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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矿道的回声（第2页）

这次偏了两指，但剑气长度没有缩。同步精度也没有掉。

她只是方向偏了那么一点。

考核官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看着她。

“剑气命中，偏移两指。可以了。“苏晚把剑收好，退回了队列里。

她走回队列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不像是失落，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偏了。她知道为什么偏了。

新剑的重心靠前两指，她转腕的时候没有适应过来，所以剑气落点偏了。

但剑气长度没有变。同步精度也没有变。

这让她在退场之后反而比上场之前更踏实了一些。

那天晚上，她没有去操场加练。

她坐在宿舍窗台上，手里握着那把新练习剑，用指腹感受着剑身上因为长期使用而留下的细微磨损。

林楠路过时看到她还亮着灯，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

她抬起剑，虚握在身前，剑尖指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跑道。

没有附魔，没有以太，只是感受重量。

她转了三次手腕，感受每一转时重心偏移的距离和方向。

“两指。”她轻声说。然后把剑收好，放在床尾，关了灯。

明天再练。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靠近靶心。

沐心竹在办公室整理考核成绩的时候，看到了苏晚的那一页。

剑气长度达标，同步精度达标，命中偏移两指。

她看着那个偏移量，没有写批注。

苏晚需要自己找到那个偏移的源头，而不是被指出来。

她合上评分册，关了台灯。

窗外月光很好，照在操场上，把砂土地染成银白色。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时也发了一条消息。

“苏晚的考核通过了。偏移两指，剑气两米一。

新剑的重心她还没完全适应。”

过了一会儿，时也回了一条：“她会的。”

她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关了灯，离开了办公室。

……

五月三日的早晨，苦玉发现那三颗种子发芽了。

她沿着那条窄岔口走到光河上游时，天刚亮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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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口的根须上还挂着露水，在她侧身挤过去的时候蹭湿了肩头。

她走到那块空地，蹲下来，用手轻轻拨开第一个种坑表面的土。

一截暗绿色的芽尖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