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放的是人命。
那名朴將军也在逃。
他早就没了刚才的威风,头盔不知道丟哪去了,披头散髮,骑著匹没鞍子的劣马,拼命抽打著马屁股,想往义州城里跑。
只要进了城,关上门,那就还有救。
但他想多了。
瞿能早就盯上这身穿绸缎袍子的大鱼了。
对於这种货色,瞿能甚至懒得用刀。
他催动胯下的黑风,几个起落就追到了朴將军的身后。
“驾!”
“黑风”似乎也能感受到主人的心意,猛地一个提速,庞大的马躯直接撞在了那匹劣马的屁股上。
“哗啦!”
那是马骨断裂的声音。
朴將军连人带马栽了个狗吃屎。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直穿著厚底军靴的大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踩得他肋骨咔吧作响,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瞿能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刚才不是喊得挺凶吗?”
瞿能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拍一条死狗,“怎么?这就跑不动了?”
朴將军哆嗦著,想求饶:“別杀我……我有钱……我是贵族……”
“贵族?”
瞿能嗤笑一声,一口浓痰啐在他脸上。
“老子杀的就是贵族。”
“绑了!这可是个好肉票,让周大人看著给估个价。”
说完,他再也没看一眼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將军,而是调转马头,看向那座不远处的义州城。
城门口,一群溃兵正挤在那里想要进去,却被守城的自己人关在了门外。
绝望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嘖嘖嘖。”
瞿能摇了摇头,“自己人都坑,这帮高丽棒子没救了。”
他举起滴血的马刀。
“传我令,趁乱夺门!今晚,咱们在义州城里喝酒!”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