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半身比六年前好看了,仍然很白,线条分明了不少,背后肌肉随着他转身的动作隆起了一点,腰很细。
“那你洗澡怎么弄?”童如酒看着他后背,没走。
“我左手挺灵活的。”瞿螟还是没转身。
“穿衣服呢?”童如酒又问。
瞿螟:“……”
瞿螟转过身,面对着童如酒。
嗯,前面也确实更好看了,腹肌人鱼线都有,男人果然应该健身。
“看够没?”瞿螟声音带了笑,也有些无奈。
童如酒喜欢男色,以前就这样的,所以当初他以为她和老矣恋爱的时候,还想她是不是长大以后口味变了。
现在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喜欢白的,精瘦的。
“要帮忙叫我。”童如酒终于转身走人。
其实还是乱的,要是不乱,经历了下午的事,她可能都上手了——反正都已经基本决定复合了。
但是六年的重量压上来,那些不甘和委屈也一起露了头,她就没有这些心思了。
她哥有件事可能说的没有错,重新认识新的人,开始新恋情,可能真的会轻松不少,毕竟没有那么多过去的重量。
可她,似乎就只对瞿螟心动过,过去到现在,都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四十六章“晚安。”
那天晚上,瞿螟发了低烧。
急诊医生之前叮嘱过,说这三天内不超过38。5℃都算是正常的,给配了消炎药,也叮嘱童如酒,家属这两天还是要盯着点,主要还是怕感染。
说这些的时候,瞿螟一个人低头笑得很开心。
家属童如酒很听话,晚上起夜好几次去瞿螟房间,瞿螟睡眠很浅,前面两次都醒了,笑着让她回去睡,说自己已经吃了药了没事,夜里四点多的时候,童如酒再进屋,瞿螟就只是哼哼了一声。
耳温枪显示38。1℃。
童如酒拿了之前备好的退烧贴贴到瞿螟脑门上,瞿螟眯着眼睛又哼哼了一声。
“难受?”童如酒声音低低的,有些没睡醒的沙哑。
“痛。”瞿螟微蹙着眉,拽住了她的手。
手心难得的是热的。
“要喝水吗?”童如酒摸摸他的指关节。
瞿螟屈指叩了叩她指尖,摇头:“陪我一会吧。”
他声音也很轻,说完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半张床。
童如酒有些分不清他是烧迷糊了,还是又想借机装可怜,可不管是哪一种,她现在更在意的确实是瞿螟发烫的手心。
她掀开瞿螟的被子钻了进去。
瞿螟睁眼,愣了半晌,才很轻地叹了口气,用他们两人都熟悉的后抱姿势,把童如酒揽进怀里。
他最近装可怜装习惯了,童如酒很少会理他,他也就每次有空子就装一下,根本没指望童如酒会回应。
结果她回应了,他反而有些不适应。
“你以前没有那么容易心软的。”他声音很哑,脸埋在她颈窝。
“你以前身体也没那么差的。”童如酒闭着眼睛。
她也有些想要叹气,六年了,她居然仍然觉得熟悉。
她真的根本没有走出来,不管她跟自己说多少次要画句号,要往前走,要试试别的人,而实际上,她只习惯瞿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