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哪怕布满荆棘,他也要一路杀到黑!
而这时,正当贾琅起身准备回屋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雨打芭蕉般的脚步声。
“报——!!”
一声悽厉的高呼划破了小院的寧静。
一名斥候浑身是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尚未站稳便“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甲叶撞击作响。
“讲!”
贾琅目光如电,声音沉稳,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
“稟。。。。稟贾副將!”
“北线急报!”
“匈奴。。。匈奴有大异动!”
“总兵大人请您即刻前往议事厅,不得有误!”
那斥候低著头,根本不敢直视贾琅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虎目,声音因急促而微微颤抖。
贾琅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身上的慵懒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
“知道了。”
“备马,去议事厅!”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跨出小院,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战鼓的节点上,震得地面微颤。
。。。。。。。。。
此刻,雁门关议事厅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烛火摇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如同鬼魅。
主位之上,雁门关总兵贾仁端坐如山。
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此刻却显得有些憔悴,一身威严的铁甲也遮不住他眼底的血丝与疲惫。
见到贾琅风尘僕僕地踏入厅內,贾仁那张仿佛生铁铸造般的脸庞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琅儿来了?”
“先坐吧,人到齐了再说。”
贾仁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贾琅心中一沉。
他太了解这位老上司了。
哪怕天塌下来,这位老將军也从未露出过这般如丧考妣的神情。
看来,这次的麻烦,比预想的还要大十倍!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左手第一把交椅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一桿標枪。
不多时,各位参將、副將陆陆续续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