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琅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连道两声:
“有趣,当真有趣!”
“聚將鼓!给我敲响!把所有人都拉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帮人的骨头是不是跟他们的嘴一样硬!”
贾琅眼中寒芒一闪,“李铁蛋,拿我的腰牌,去把所有参將、偏將,一个个给我『请过来!若是请不动,就给我绑过来!”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校场上鼓声如雷,却压不住下方的嘈杂。
贾琅孤身一人佇立在高耸的点將台上,任凭下方五万大军乱鬨鬨地挤成一团,喧譁声、叫骂声、甚至还有咒骂声不绝於耳。
他面沉如水,双手抱胸,冷冷地俯视著这群乌合之眾。
这时,王子腾带来的几名心腹军官才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姍姍来迟。
这五万大军號称“征北军”,分为五个营,这几人正是五营的偏將。
昨日王子腾將兵权交出,这几人本就心怀不满,认为贾琅黄口小儿不配统军。
加上连日赶路,又被王参將拉著喝了一夜的闷酒,此刻几人还是酒气熏天,迷迷糊糊。
等到王参將等人抵达台下,看见贾琅独自站在台上,下面乱成一锅粥,几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藏不住的窃喜与轻蔑。
“我看这贾琅也没什么了不起,连个场面都镇不住,毛头小子能成什么气候?”
王参將心中冷笑,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几分。
他领著几人大摇大摆地走上点將台,甚至没看贾琅一眼,直接双手一压,运足中气大喝:
“都给老子安静!”
令人意外的是,这帮征北军倒是真给他面子,喧闹声竟真的小了下去。
王参將顿时觉得飘飘然,眉毛一挑,转过身,用一种极为挑衅和戏謔的眼神看著贾琅,清了清嗓子道:
“哟,贾副將,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把弟兄们折腾起来,也不提前知会本参將一声,搞得场面如此尷尬。”
“还好本参將来得及时,不然这军中將士可就要看你的笑话了!”
贾琅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王参將如同看著一只卖力表演的跳樑小丑。
他脸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王將军,记清楚了,本將是你的上级。”
“在本將面前,你没有资格自称『本將。”
王参將一听,万万没想到贾琅敢当著几万人的面羞辱他,酒劲瞬间化作怒火,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贾琅:
“你!你。。。”
“你什么你!”
李铁蛋猛地踏前一步,指著王参將的鼻子厉声呵斥,“看见主將不行军礼,你想以下犯上吗?!”
“你找死!”
王参將身边的偏將见状,勃然大怒,刷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就要砍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卒。
就在剑拔弩张的瞬间,贾琅动了!
他仅仅上前半步,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压住王参將拔剑的手腕,另一只手抓著那柄重达八十九斤的重锤,对著脚下的青石板猛地一插!
“轰——!”
一声巨响,碎石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