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他,他就是吃了文化的亏,错过了好几次升上去的机会。
大女儿韵韵从小学习就好,小女儿正好相反。
大女儿考上了名牌大学,小女儿好不容易普通大专。
这投入肯定就不一样啊。
“提了一嘴。汐汐没接话,让韵韵自己联繫她。
亲姐妹,汐汐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她跟你是一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汐汐是埋怨我,但该给的一点没少。
亲自开车送我到的高铁站,给我转了两万块钱,让我自己花,还不是孝敬你的。
还有这些礼品,汐汐不鬆口,女婿能送吗。
我看你叫韵韵给汐汐打电话,光发消息还不行。”
商母平时难就难在这一点,两个女儿的脾气都像爹,凑到一块,关係总是不好。
“咕嚕。”
商父又呲溜了一口酒,过了癮,借著酒劲说:“要不,你跟女婿打个电话,提一下韵韵工作的事。
女婿那么大间公司,肯定缺人,韵韵是律师,能帮上忙。”
“我怎么提?我要提了,汐汐还不得说我。
这事不在女婿,你想啊,汐汐高考就三百多分,都能当副总,韵韵六百多分,能不给安排工作吗。
这得你小女儿鬆口啊。”
商母知道丈夫抹不开脸,又怕伤了大女儿的自尊心。
商父纠结了好一阵,才说:“要不这样,让韵韵自己联繫女婿,你加了女婿没有?”
“没加,有名片。”
商母说著就拿出来递了过去,是临走时,女婿给的。
“哎哟,霍祈安,这名字一看就不得了,天生富贵名啊。”
商父盯著名片看了好久,他是亿万富豪的岳父了,父凭女贵了。
“你说让韵韵联繫祈安,这能行吗?”
商母这么问,就觉得可以。
“怎么不行,都是年轻人,別看祈安三十了,按现在的潮流,那都还是年轻人。
三十岁能成为亿万富豪,那得多优秀啊,祈安是什么大学?”
商父对学歷有执念。
“问过了,蓉城电子科大,是985级別的,你女婿高考,单是语文就有137分,別的科目汐汐也不清楚。”
商母在办公室就问了很多,去高铁站的路上也都是在问女婿的情况,刘珍珍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