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安,你让我考虑考虑。”
秦燕內心稍稍鬆动了。
霍祈安乘胜追击,“现在是十二月,可以补缴今年的医保,我不知道你之前买没买。
没买也可以现在补缴,你这个情况交几百块钱的城镇医疗保险就可以。
然后去检查身体,住院治疗,可以报销很大一部分。
至於下个月开始,你在公司会有社保、医保……
所以,不要担心医疗费用的问题。
秦燕,我说这些,是在打消你的顾虑。
而事实上,我並不缺钱,你的担心,可能只是我的一辆车,一套房。
我有很多车,很多房產,很多存款,还有公司。
照顾你,不会是我的负担。
如果不能照顾你,將会是我一生的痛。
秦燕,跟我走吧,不要让我们两个人都痛苦,好吗。”
秦燕沉默了一会,才回应,“好,霍祈安我跟你走,但我们不能谈恋爱。”
“好,不谈。”
霍祈安低头在秦燕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干嘛亲我啊。”
秦燕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脸颊緋红。
“想亲就亲了,你跟我走,就是我的人。嗯,不谈恋爱。”
霍祈安耍起了无赖。
“下次不许了。”
秦燕目光闪躲。
“好。”
霍祈安把人抱著,一时间很安静。
过了一会,秦婉清轻声说:“姐夫,我姐睡著了,她有睡午觉的习惯。”
“嗯!我带著她睡,等她醒了再安排。”
霍祈安把人轻轻放在沙发上躺著。
沙发有一个挺宽的侧躺位,靠墙放置,平时秦燕应该就是在这里躺著睡午觉。
他靠在旁边躺下,轻轻把人搂著。
忽的他感觉背后传来的触感。
“姐夫,我也躺一会。”
秦婉清拉著毛毯,盖住了三个人。
霍祈安现在生怕秦燕的父母回来,看到这情形,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因为黄河的水是浑黄的。
但他可以乘坐羊皮筏子战略性后撤。
渐渐的,他也跟著睡著了,一觉醒来,发现竟然只有他一个人躺著,姐妹俩都不见了。
掀开毛毯,刚穿上鞋就听到了声音。
跟著找过去,见两姐妹都在屋里,秦婉清在整理床铺,秦燕坐在轮椅上,两姐妹在说著什么。
秦燕忽的见到人在门口,“霍祈安,你醒了。”
“嗯!我是不是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