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旗淳笑看,喊她:“姜老师,是和陆总认识吗?”
她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认识。”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股漫不经心,“前阵子刚认识的。”
姜目淮木讷地点头。
“倒是没想到姜老师在这里工作,好巧。”
“是。”她的声音很低,“真巧。”
沈述辞坐于斜对面,察觉姜目淮神色不对,看了陆霁英好几眼,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在solemn见过。可那时候,姜目淮说和他并不认识。
“目淮。”他轻声叫她,“还好吗?”
声音虽不大,但陆霁英自诩听力不错。
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对她嘘寒问暖了?
瞥见女人那比哭还难看的笑,他轻轻捻搓着指节,上前一步:“这位是?”
“沈医生,我朋友。”姜目淮紧张地看着他。
“你好。”犹如谦谦君子般,他伸出手,礼貌地和沈述辞介绍,“陆霁英。”
沈述辞起身,回握了一下:“沈述辞。”
陆霁英的礼貌维持不到三秒钟,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随即停在黄旗淳身上:“对了黄校,刚才好像忘记回答你了,晚上静水亭我有空。”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然我这心里得一直过意不去啊。”
“添个位置没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
“姜老师。”陆霁英转头,一脸戏谑地盯着她,“一起来吧。上次你帮了我大忙,我就借花献佛了。”
“陆总?”
“我可要好好感谢你。”陆霁英话虽说的客气,但目光却是落在黄旗淳身上的,“姜老师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这——”黄旗淳瞟向姜目淮,面露难色,“都是朋友的话,姜老师就一起来吧。”
“校长,我晚上……可能没时间。”
“有,有约了啊。”黄旗淳看向陆霁英,倒是不想为难姜目淮一个小姑娘。
被陆霁英盯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那表面客套有余的微笑,揭了底,不过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得逞模样。
分开再久,她还是能一眼看穿。
瓷盘里剩余的饭菜有些凉了,姜目淮端着两侧,准备找个借口离开。
“姜老师似乎有点怕我?”
她将行的动作一顿。
“我倒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既然有约了,那我下次再找个时间感谢你吧,如果你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太方便,到时候我叫上白臻。”
“不用!”姜目淮与他四目相对,语气生硬地说,“我记错时间了,今晚我可以去。”
“目淮?”沈述辞蹙着眉。
“没事的,我和陆先生确实是朋友。他那么忙,还是不浪费他另外的时间了。”
“黄校,那麻烦你把时间地点发给姜老师了。”陆霁英冷冷睇了沈述辞一眼,收回目光,抬步往食堂门口走去。
黄旗淳跟在他身后,几人步伐很快。没一会儿,食堂再度安静下来。
姜目淮已然没了胃口。
“目淮,你和他是不是?”沈述辞欲言又止。
“没什么,你别多想。”她敛眸,睫毛微颤,“我之前无意帮过他的——”未婚妻三个字卡在喉咙里,私心,让她羞于讲出。“他的朋友。”她说,“但是他气场太强,我有些害怕和他相处。不过没关系,应了这次的邀请也好,免得他总这么客气。”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沈述辞无心去纠结。或许她确实有难言之隐,可她不想说,他便不会多问。“如果有突发情况你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