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给本座夹紧点!”
顾墨阳低吼一声,双手粗暴地掐住萧思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柳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怒挺的凶器之上,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是……是……主人……思雨……思雨会好好……夹紧主人的……阳根……啊啊啊……好深……”
此刻,萧思雨已然化作了只剩下本能的欲望的雌兽。
她不再需要命令,双手撑在顾墨阳宽阔肩头,纤细腰肢如装了马达般,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棒……顶到……顶到最深处了……”
在清冷月光下,在这无数剑修在此磨砺剑心的问心崖上,曾经圣洁如冰雪、清冷如明月的剑宗天骄,此刻却穿着一身被撕裂的白裙白丝,如最淫荡的娼妓,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扭动着腰肢,发出放浪形骸的浪叫!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肉棒在如吸盘般紧紧吸附的嫩穴中,凶猛地抽插!
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淫水和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萧思雨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
雪白长裙裙摆铺散在青石之上,随着她身体剧烈摆动而起伏,如波浪。
那双被撕裂的白色丝袜紧裹着她修长玉腿,裆部处已破开一个大洞,粉嫩穴肉和紫黑肉棒结合的部位清晰可见。
粘稠液体不断从那个洞口流出,顺着丝袜纹路流淌,形成一道道淫靡水痕。
“主人……好棒……操烂思雨的贱穴……思雨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炉鼎……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花心要化了……要被……要被捅穿了……”
萧思雨忘情地扭动着腰肢,雪白浑圆的臀肉在顾墨阳眼前划出诱人弧线。
她口中发出毫无顾忌的淫语和呻吟,那对被长裙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身体剧烈摆动而上下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顾墨阳享受着这极致的反差与征服感。
早晨还是众人敬仰的清冷仙子,夜晚却在他胯下如母狗般摇尾乞怜。
这种巨大落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兴奋不已。
他时而任由萧思雨主动骑乘,欣赏着她那副疯狂而淫荡的模样;时而又会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冰冷青石之上,抓着她那双包裹着破损白丝的玉腿,从正面狠狠贯入!
“啊——!主人……不要……在地上……好凉……石头……硌得……硌得好疼……呜呜……”
萧思雨被压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背部和臀部传来刺骨寒意和硌痛感,但下体却被那根滚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冰与火、痛与爽的交织,让她更加敏感,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贱人!喜欢在外面被干吗?喜欢在露天,张开腿让男人操吗?”
顾墨阳抓着她那双穿着破损白丝的纤细脚踝,将她双腿分开到极限,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冲撞着!
“啪!啪!啪!”
沉重卵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她肥嫩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夜空中格外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在冰冷石板上微微滑动,雪白长裙被完全掀起,露出里面那副淫乱不堪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