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无甲子,修行无岁月。霜冷峰上的淫靡盛宴,不知已持续了多少个日夜。
暖玉洞窟内,灵气氤氲,却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汗液交织的淫靡气息所笼罩。
顾墨阳慵懒地斜倚在一方巨大的暖玉床上。
一旁,数十具赤裸的女体零零散散躺在地上,她们或俯或仰,丰满的乳房、浑圆的臀瓣、修长的玉腿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张张散发着诱人体温与香气的“肉榻”……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天衍剑宗内门女弟子,此刻都成了他最忠诚、最淫荡的魂奴。
顾墨阳眉头紧锁,英俊却邪异的面庞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烦躁。
这几个月来,他通过萧思雨、慕灵儿等一众核心魂奴的精心布局与引诱,不知将多少天衍剑宗内门的女弟子骗至此地。
这些天之骄女,有的心高气傲,有的清冷如仙,有的娇憨天真,但最终无一例外,都在他霸道的炼魂秘术与无边的欲望深渊中彻底沉沦。
他采撷了她们最精纯的处子元阴,金丹女修那凝聚了百年苦修的“金丹红丸”,筑基女修那如同含苞待放花蕾的“筑基初蕾”,皆化作了精纯的能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成了他魔功精进的养料。
然而,结果却让他无比失望。
无论他采补了多少精纯的元阴之力,体内的魔元如何汹涌澎湃,甚至已经液化,在他的丹田气海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的修为却始终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天道壁障死死地阻隔。
那股力量只是在元婴期三层巅峰的境界里不断地累积,却始终无法触及那层坚不可摧的隔膜,距离那传说中能神游太虚、初步触摸法则之力的化神之境,始终只差那临门一脚。
“可恶!”
顾墨阳烦躁地低吼一声,眼中魔光一闪。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一名魂奴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清脆的“啪”一声在洞窟中回响,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并剧烈地颤动起来。
那女修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呼,非但不惧,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将自己的翘臀更加主动地向主人的手边送去,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媚呓语:
“主人……再用力一点……思思的臀儿就是为主人准备的……”
顾墨阳却已无心淫乐。
他深知,从元婴到化神,并非简单的灵力积累,而是生命层次的跃迁,是修士从单纯运用“法”到开始领悟“道”的质变。
量变引发质变这种事,在炼气、筑基、金丹这些低阶修士中或许适用,但到了元婴这一步,尤其是在冲击化神的大门槛前,根本就不存在。
换句话说,哪怕他再采补一千个、一万个金丹女修的处子元阴,也无法跨越那道横亘在仙凡之间的天堑!
他不由得回想起千年前,自己身为纵横魔域的染魂魔君时,那次惊心动魄的突破经历。
当年,他是趁着正道魁首之一的正心禅寺一位法号静玄的师太,刚刚从元婴巅峰突破至化神初期,境界尚未稳固之际,才觅得良机。
那一次,顾墨阳不仅布下了天罗地网,更是不惜血本,动用了“九幽合欢散”、“蚀骨销魂香”、“欲海沉沦露”等数十种采自魔域深渊绝地的珍稀催情灵药。
这些魔药,任何一种都足以让贞洁烈女化为思春淫妇。
他将这些魔药融入天地灵气之中,再通过阵法引动,无声无息地侵入静玄师太闭关的净室。
最终,他成功偷袭,用自己那根能勾动心魔的狰狞魔根,狠狠破了那位师太坚守了八百年的元阴之身。
那一夜的疯狂,他至今记忆犹新。
静玄师太从最初的拼死抵抗、怒目金刚,到后来药力发作后的媚眼如丝、玉体横陈,再到最后被彻底征服后,一边口诵佛号,一边浪叫着求他用更粗暴的方式肏弄。
正是凭借那一口精纯无比、蕴含着一丝初生“道”韵的化神级处子元阴,他才得以一举冲破瓶颈,魔婴与元神合一,化为真正的魔神,成就了大乘期前最关键的一步。
可是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的机会?
如今的修真界,灵气早已不如千年前那般充沛,别说大乘期了,就连化神期的修士都已是凤毛麟角,成了各大宗门压箱底的定海神针,轻易不会现世。
天衍剑宗虽为正道三大宗门之一,明面上的化神期大能,也不过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而且个个都已经是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心境稳固如万古磐石,神识强大到可以覆盖整个宗门,想要如法炮制,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顾墨阳心烦意乱,几乎要将身边的魂奴们撕碎泄愤之际,洞窟外传来一阵轻盈却又带着急切的脚步声。
珠帘晃动,萧思雨身着一袭月白流云裙,款款而入。
她清冷的俏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那双总是淡漠如冰的凤眸中,此刻竟燃起两簇炙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