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口也没关系。”
张局长把手枪推到平面图旁边,冷哼了一声。
“持枪潜入国家重点研究单位,盗窃核心工业资料,证据全在这里。有没有你的口供,罪名都跑不了。”
“我们问你,是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不是求你帮忙。”
谢长明冷笑一声。
“少拿这套糊弄我。落到你们手里,我就没想活着出去。”
“你确实没想过活着出去。”
陈宇凡接过话,“所以衣领里才有毒丸。可惜,你连什么时候死都决定不了。”
谢长明脸色一沉。
这正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
经脉被废,毒丸被搜走。现在连撞墙都做不到,只能被绑在这里任人审问。
“你觉得不说话,就是忠于组织?”陈宇凡问道。
“你不用挑拨。”
“我没兴趣挑拨你。从你进入档案室的那一刻起,任务就已经失败了。你没按时回去,外面的人现在只会做两件事。”
“第一,切断和你的全部联系。第二,转移可能暴露的人。”
“至于你是死是活,他们不会在乎。”
谢长明咬着牙,没有出声。
“你只是个执行任务的。”
陈宇凡继续说道:“我很清楚,平面图不是你画的,钥匙不是你配的,工业部调阅资料的消息也不是你打听到的。”
“你以为自己是组织里的重要人物。可在你背后的人眼里,你只是用来开锁、杀人和顶罪的一把刀。”
“你以为你是武者,就能够高人一等了?实际上你只是比其他的刀更好用而已,但再锐利的刀也只是刀而已。”
“刀断了,再换一把就是。”
谢长明的呼吸重了几分。
陈宇凡说中了。
他功夫高,执行过不少危险任务,在组织里确实没人敢轻视他。可真正的情报来源和人员安排,从来不让他过问。
这次行动也是一样。
他只负责进入研究所,拿到资料,再把箱子带到指定地点。至于厂里的内应是谁,上线又怎么处理资料,他知道得并不完整。
组织中的决策层,显然不包括他。他在组织内部的地位也并没有那么高。
“少说废话。”
谢长明强撑着说道:“想让我背叛,你还差得远。”
张局长没有逼问组织位置,反而换了个问题。
“你从哪面墙进的厂区?”
谢长明闭上眼睛。
“从研究所一楼哪个位置进去的?”
还是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