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死信箱平时没人盯。可任务结束后的第一次联络,附近可能会有观察哨。”
谢长明瘫在椅背上,“观察哨不一定靠近砖墙,也可能躲在胡同外。卖早点的、扫街的、推车路过的,都有可能。”
“你怎么知道?”
“以前用过类似的死信箱。”
谢长明闭着眼睛说道:“有一次我留下标记后,没有立刻离开,在旁边多停了一会儿。当天晚上,上面就警告了我。”
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谢长明自以为没人发现,可他的停留还是被组织知道。观察人员未必一直在死信箱旁边,却肯定能看清附近发生的异常。
记录员把这段话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张局长又问道:“标记留下以后,对方怎么回应?”
“看到成功记号,会有人把小纸卷塞进砖缝。纸上只有下次交接的时间和地点,写法是暗码。”
“多久放进去?”
“不一定,最快一个小时,最晚到中午。”
“纸卷是什么样?”
“普通草纸,卷得很细,外面缠一圈灰线。不能直接用手去取,得用一根短铁丝勾出来。”
“暗码怎么解?”
谢长明没有立刻回答。
陈宇凡看了他一眼,他便迅速开口。
“按日期换算。单数日和双数日的顺序不同,两张暗号纸就是对照表。少一张都不行。”
张局长拿起桌上的暗号纸。
“今天用哪张?”
谢长明说了一张。
陈宇凡突然问道:“你出发前,上线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资料到手,立刻发成功标记。”
“还说了什么?”
“没有。”
“你又在隐瞒。”
“这次是真的!”
谢长明猛地睁开眼,“行动前不能讲太多,这是规矩!”
陈宇凡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立即动手。
“张局长,先问别的。”
张局长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同一个问题反复逼问,对方很容易提前准备。换开话题,等他放松后再突然绕回来,反而更容易发现漏洞。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几个人把行动路线问得极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