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惨叫声再次响起,那街口亮起道光,随后是被拉得老长的影子,那道影子像轿子,旁还有前后左右各四道人影,手搭在轿上身子摇晃,像抬轿赶路的轿夫。
此幕诡异至极,外面有几人手中火把都惊掉在地上。
“阎王轿,是阎王轿!”
“岳大人我们先撤吧,被阎王轿抓上去,可是会死人的。”
“怕什么。”岳十拔剑大步上前:“你们是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我们是来抓凶手的!”
“可崔大人他……”
“为了崔大人,也不可怯懦!”
岳十对几个手下颇为失望,不过是道影子就让他们如此惧怕,胆量竟还不如那屋檐下歇脚的路人。
有几个胆大的正想上前,眼前那道影子忽然烧了起来,随即火光冲天。
“阎王轿杀人了,阎王轿杀人了!”
大半的人落荒而逃,只剩几个胆大的在原地,岳十瞅见也犯怵却不忘带着众人救火。
几人慌张寻到水提过去,却又惊慌失措跑回来:“岳大人,你得去瞧瞧……”
“这是碰见什么东西了?”
兰池见他们个个脸色惨白,也凑上去,却遭人拦在外面,只得悻悻回来同宋九安诉苦。
“这不让进,大人谭姑娘你们说这里面是不是死人了?”
谭安若伸出手夜风从指尖穿过,还带起肩上几缕青丝:“不是人。”
兰池皱眉不解:“不是人?”
“有人在装神弄鬼,”谭安若嗅了嗅并未有尸体烧焦的味道,“看来我们是碰巧撞上了,安排此幕的人想吓唬的不是我们,是这些人。”
是操控阎王轿的凶手刻意挑衅?还是凶手想吓唬州府之人,将恐惧进一步扩大?
毕竟州府衙役都被吓得落荒而逃,百姓只会越发恐慌。
文宏旭要么不开口,开口便是要事:“如今撞上此出,我们已经被牵扯其中,横竖是暂时不能离开此地,还请大人请吩咐。”
作为目睹一切的证人,在案子未了结之前,如何能离开。
宋九安本欲明日再前往州府,询问他们是否要帮手协助查案,结果竟如此巧合提前撞见:“去瞧瞧。”
岳十见赶走那人,他竟带着同伙上前来,不免提防起来:“州府办案,闲人免进,几位还是请在外等候片刻,一会儿可能得麻烦几位随我回州府一趟。”
“自当配合。”宋九安将令牌递上:“在下大理寺少卿宋九安,路过此地,诸位可否有需要协助之处?”
“大理寺的?”
岳十见令牌为真,不仅脸色好转眸中也出现几分激动欣喜之色。
“我是归州司马岳十,早已听闻宋大人事迹,若此案能得宋大人相助,定能早日抓住真凶,宋大人请。”
宋九安随岳十上前,只见地上并无任何轿子焚烧后的痕迹,好似方才他们亲眼瞧见的一切是场梦般。
那地上只有小堆灰烬!
夜风吹来,灰烬随着风飘散开去,眼瞧着就快没了。
谭安若眼疾手快从灰烬中捏起一块东西:“这是块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