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还是那般沉稳的表情:“强抢!”
他随于长史李参军赶到城外的驿站,将梁南州住的房间里外搜查都未找到线索。
梁南州住的乃是最底层,据说是因为腿脚不利于行,所以刻意要求驿站安排的房间。
失踪前,梁南州休息时将房间门上了锁,随后就再无人看见梁南州从房间中出来,可奇怪当随从撞破门进去后房间中却并没有人。
梁南州就此失踪了。
宋九安不信这世上有绝对的密室,经过他一番寻找,在梁南州房中果然找到了一条暗道。
“那暗道打的讲究,直接打到梁南州房中,我猜嫌犯就是通过此暗道将梁南州掠走,所以我带着人进了暗道。”
“怎知那暗道中竟还有岔道,不知不觉我就和于长史他们走散,在一处出口我发现了些被撕毁的布条!”
宋九安以为是梁南州留下的,便顺着那出口出去。
结果刚伸出头。
“就被一群人围住!”
他们对付宋九安倒是舍得人手。
宋九安就这样被强行抢走,路上他们用了迷香,待宋九安再次醒来就已经到了此处,还与两人汇合了。
“这不怪大人,”兰池将路边的石头踢开,“要怪就得怪这些人招数太过阴险!”
明摆着就是冲他们三人来的。
兰池大踏步走上前:“我倒要看看,这费劲请我们来观礼的大婚,究竟是怎样一场大婚!”
人家费劲请他兰池吃酒,他也得看看人家的排场怎样!
三人刚走到门口,门后竟忽然站出来两人。
两人手中都还拿着剑。
宋九安定眼一瞧,那原是他的剑,在旁那人手中拿着的是兰池的剑。
“新人大喜之日,实在不宜佩戴这些戾气之物进去,此物我们便暂代贵客保管,待结束后再归还给贵客。”
兰池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剑被拿走,伸手就要去抢。
对方也干脆利落的拔剑,直指兰池的胸口。
兰池没想过这辈子有一天,他还能被自己的剑给唬住。
此处是别人的地盘,宋九安知道急也没用还得稳住心态,将兰池往后拽了几步,那提剑之人果然不再追究。
“贵客,请出示喜帖!”
“喜帖?”
“怎么贵客没有喜帖?那。。。。。。”
谭安若见两人身上的气息都变了,浑身上下散发着狠戾的气息,像是他们下一刻拿不出喜帖就要死在他们手中的剑下。
宋九安面不改色,拿出喜帖递上。
收过喜帖,门口的两人瞬间收敛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