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与谭安若想法一致,他接着谭安若的话解释道:“他们要找的不是郝府灭门案的真凶,而是杀死郝家姑娘郝雨桐的凶手!”
此言论一出,那些本在哭喊之人瞬间安静下来,有的怯生生低下头有的双手不安紧紧扣着椅子。
无一例外,他们皆在心虚。
“果真如此!”谭安若见状便知道他们的想法是对的:“在此处的诸位并不是当年与郝府灭门案有所牵连之人,而是与郝姑娘有牵连之人!”
“所谓多嘴多舌之人,便指当年污蔑郝姑娘清誉之人。”
“当年家境富裕的公子和姑娘,应该也是与郝姑娘交好或是熟识之人。”
此乃关键!
“至于夏仵作与于长史。。。。。。”
不用多言,当年他们负责调查郝府灭门案,也曾调查过郝姑娘的死因,所以受到牵连一并也被抓了进来。
“那郝姑娘不是在郝府灭门案中,被郝晏川所杀?”于长史略微有些惊讶:“那她是被谁所杀害?难道郝府灭门案有两个凶手不成?”
关于此事,那于长史当真是不知。
谭安若如今两手空空何证据都没有,如何得知郝姑娘是被所害:“卷宗记载郝姑娘的死因与郝府其他人不同,我希望于长史你能告知我当时的情况。”
情况。。。。。。
回想起那天,于长史就犯怵,巴州自来民风淳朴何时发生过这样的惨案。
“我带人去时,府衙很多人已经赶到,不少尸体也被送回府衙,但是我当时见到了郝姑娘的尸体,她就坐在她自己的院中,身上穿着大婚时的喜服,胸口插着一根素净的银簪,脸色发青浑身僵硬已然是去了!”
郝姑娘的死因与郝府其他人的确不同:“郝府众人死法血腥,但是郝姑娘浑身干净就像是死前刻意清理打扮过一番,接下来郝姑娘的尸体就被交给了夏仵作。”
夏仵作听说过谭安若,她本就是来接替他这个老头子的职务,也让他可以放心养老,与谭安若说话,夏仵作也没任何隐瞒:“这郝姑娘身上并无其他伤痕,致命伤就是胸口那根银簪,银簪刺穿心脉导致郝姑娘死亡。”
这与卷宗上记录的一致,仵作也并未在郝姑娘身上发现其他线索。
“当时郝府二十余口的尸体都存放在府衙,当夜我明明记得走时还将郝姑娘的尸体存放好,次日我去时那郝姑娘的尸体竟不翼而飞了!”
府衙竟无人发现尸体是何时丢的。
于长史回想起来:“我记得,当时原是因为城外破庙走了水,府衙的人闻讯都去帮忙灭火去了!”
当夜府衙的人不多,也就根本没人看见是谁偷走了郝姑娘的尸体。
“破庙走水?”谭安若纳闷:“我看过卷宗,那不是发生在灭门案五日后的事情?”
“谭仵作说的是死人那件事情吧。”于长史同她解释:“那破庙自从郝府灭门案后,原是走过两次水,一次发生在夜间府衙的人扑灭及时没造成什么大患,第二次发生在白日,那次烧死了人!”
“同一个地方短时间内走水两次?”
谭安若和宋九安默契对视。
这世间的巧合大多是人为!
夏仵作见他们说起这案子,也就索性一次说了:“这第二次走水时,火势就远比这第一次要大,我赶到时火是已经燃灭了,但是里面的人也被烧成了灰,完全无任何痕迹可查验。”
哪怕事到如今,他们连死者是谁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