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别碰我,我不喜欢这样。”虫母的寝室发出一声惊叫。
第二日,塞罗就见到了挂着黑眼圈的安塔盯着他。
“怎么了?”塞罗问,“有什么事吗?大早上的来找我。”
“塞罗”,安塔急切地探寻,“为什么雌虫也会?就因为我是虫母吗?难不成我对什么性别的虫子都有吸引力?”
在澄清了误会之后,安塔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不是,她可不是同性恋。
原来自己那样的邀约有性暗示的意味,虽然她只是想简单的有雌虫的陪伴而已。
她只是想聊聊服装,发型。唉,瞬间感觉这些都离她很远了。
那位雌虫,貌似也是在军队服役的战士。
“塞罗”,她又想起这次前来真正的目的。
“你最近很忙吗?你都好久没有来看我了”,安塔偷偷看了一眼塞罗严肃的面容,“我,我想念你。”
“公务忙碌不是不能好好侍奉虫母的理由”,塞罗解释道:“我们只是按照约定好的安排进入你的寝室而已。”
“连恩佐那家伙都比你来得多。”
“好吧,我承认,最近是有些投入工作了,我今晚就来拜访您好吗?按照您的要求。”
“好”,安塔满意了,至少和什么雄虫共寝,还是能按照她的心意来嘛。
可是渐渐的,她又觉得有些无聊。
晚上她在床上问塞罗,“虫子之间,就只能那样用生殖器抽插吗?也许有其他娱乐的方式呢?”
她期待地看着塞罗。
“咳咳”,塞罗清了清嗓子,“其实有很多,有些比你们人类常用的都猎奇多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嗯?”
“之前有任虫母,呃,其实就是你的上一任。喜欢我父虫用虫肢,服侍她,并且能得到很多高潮。”
“可是据我的理解,你的身体目前还不能承受这样的性爱。”
听着塞罗公事公办的语气,她有些着急,还有被看扁了的不忿。
“你说的虫肢,是…”,安塔心跳加速了一下,“是说你的原型吗?”
塞罗点点头。
“塞罗”,安塔突然用祈求的神情看向他,“塞罗,你能给我看看你的原型吗?哪怕是,哪怕是一部分也行。”
塞罗摇摇头,说:“不行。”
“为,为什么”,安塔只感到一阵失落,“我都看过蠕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