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想了想,乾脆指著轮船转动的水轮道:“陛下,水轮换成锯片,上面架个台子是不是就是锯床了?”
好吧,小瞧你了。
朱觉微微点头道:“行,那锯床也交给你来研製。”
王徵闻言,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搓手道:“好嘞。”
他这摸样怕是想立马就做出台锯床来试试。
朱觉却是看著太液池的水面琢磨起来。
这轮船虽然就造出一艘来,能运的货物还不值一提,但若是拿去传讯,却是相当的不错。
福州距离京城那都有三千多里,八百里加急那都得五六天,泉州距离京城足有四千余里,八百里加急都得七八天,而轮船四天就能赶到。
关键八百里加急传讯那也就能传普通圣旨和奏摺,传密旨又或者传点东西过去那还麻烦著呢。
若是用轮船来传讯就不一样了,不但速度快多了,传密旨都不成问题,甚至还能传火枪弹药什么的过去。
这会儿南面正跟齐楚浙党在江南抢生丝和茶叶呢,通讯自然是越快越好。
他细细想了想,隨即果断道:“承恩,从禁军里挑选一百会水性的精锐,都给配上火枪,让他们先在太液池里面操练怎么开轮船。”
王承恩闻言,连忙转身交待去了。
朱觉想了想,又朗声道:“传田国丈前来覲见。”
田弘遇这会儿正在城北忙活呢,还好,他忙活的地方离內城也就二三十里。
大致半个时辰之后,他便疾步而来,拱手躬身道:“微臣参见陛下。”
朱觉微微点了点头,隨即问道:“你应该知道,这太液池原本是可以通过护城河和连上通惠河的吧?”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前元的时候八百料的漕船是能开进太液池,不过后面內城北面那一段河道都堵死了,皇城和德胜门附近的水关也堵死了。
田弘遇小心道:“陛下,为防北虏从河道杀入內城乃至皇城,內城到皇城一段的水道和水关都堵死了啊。”
这么怕死干什么?
朱觉微微摇头道:“现在没关係了,北城的城墙就要完工了,內城的护城河乃至通惠河都是京师內河了,打通了没一点关係。
你速速召集军户和农户青壮来疏通水道,能召集多少就召集多少,北城那边修建完城墙的都召集过来,儘快疏通太液池到通惠河的水道。”
啊?
田弘遇颇有些为难道:“陛下,微臣斗胆,春耕就快要开始了,时间不够了啊。”
时间不够了吗?
朱觉估摸道:“內城这段淤塞最严重的也就五六里而已,护城河那段水还有丈许深呢,稍微疏通一下就能过八百料的船了。
这样吧,你就跟他们说,不管多少天,只要把这段水道疏通了,一人一两银子的工钱,让他们加把劲,快点搞完回去春耕。”
这么给钱,他们那还不拼了命的挖啊!
反正只要挖通就能拿钱回去春耕了啊。
田弘遇闻言,连连点头道:“陛下英明,微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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