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他在场,至少能当个台阶下,缓和一下和白皇后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倒也算……歪打正着?
想到此,亚伯拉罕心底那口恶气似乎顺了那么一丝丝。
挺直了被特斯拉拍得有些发麻的肩膀,整了整并无线头可拂的昂贵西装袖口,迈开步子,带着属于二协会代表的、强行恢复的“从容”姿态,跟上了特斯拉的脚步。
他身后,几名二协会的随行官员也如同提线木偶般,无声地起身跟随。
春丽看着亚伯拉罕略显僵硬的背影,紧绷的肩线终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我们也跟上去吧。他说的应该是公益募捐环节了,宴会流程的收尾部分。”
她转向李普和蒂法,眼神温和了些:“总算……快结束了。”
听到“结束”二字,李普和蒂法几乎是同时松懈下来。
李普懒洋洋地往沙发靠背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蒂法也悄悄放松了挺直的背脊,一直微蹙的秀眉舒展开,纯净的眼眸里流露出些许疲惫后的轻松。
?随后,趁着蒂法和春丽放松下来,往卡座外看去之时,白皇后动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而是轻轻捏住他下颌,迫使他侧头。
丰润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耳垂细腻肌肤,激起细微战栗。
带着慵懒笑意的气音,呵气如兰送入他耳道深处:
“宝贝儿……”
“在这给我会你面子……就不弄你一脸口红了。”
温热气息持续撩拨耳根,带来阵阵痒意与灼热。
唇瓣几乎贴上耳垂软肉:
“但回家之后……”…………
“我希望你主动一些,明白吗?”
说完,白皇后冰蓝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的病态妩媚。自然的松手,指尖轻拂他鬓角,优雅直起身,恢复冰冷面具。
“走吧,”声音平静无波,却在尾音勾起一丝不容拒绝的甜腻,“听完宣讲,要不要和我跳支舞呢?我的小舞伴儿~”
李普僵立原地,耳垂灼热,低哑余音萦绕。
大洋马……还是一如既往的奔放啊……
想到这,他?沉默地将手搭上她伸出的、带着凉意的指尖。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他被温柔却强势地拽起。
一行人起身,跟随前方那松垮旧西装的背影,走向最后的环节。
在她们身后,阴影里,不知火舞死死咬住下唇,艳丽的红唇几乎要沁出血珠。
她死死握住了手中的封印物『老教母的仙女棒』,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根根暴凸!
燃烧着怒火的美眸,?死死钉在李普那只,被白皇后强势地包裹的柔软小手上?!
这该死的大洋马!
变态!
恶心!
仗着身份监守自盗!??
?诱拐懵懂少年!?
我要洋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