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柔嫩玉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红肿凸起的两片。
蒂法微颤着起身,视线无意识地下移,掠过少年轮廓分明的腰腹线条,最终像是被磁石吸住,定在了工装裤前那片……被撑得相当有存在感的区域。
“嗯……”蒂法歪了歪头,目光缓慢地、认真地在那片引人瞩目的布料上流连了好一会儿,浓密睫毛下酒红色的眼眸里,纯粹的困倦逐渐被一种懵懂的、像是进行某种严谨科学观测的好奇心取代。
不是幻觉吗?怎么……这么具体?
她转过身去,开始在春丽的梳妆台前翻找起来。
首先是梳妆台上果盘里的香蕉……
“唔……他比这个……”她喃喃自语,红唇微启。
视线在少年的裤裆和玻璃杯之间来回逡巡,末了极其肯定地、带着点发现新大陆的惊讶,小幅度摇了摇头。“……大。”
她很实事求是。
指尖微移,指向自己丢在沙发扶手上、用来解闷的厚重精装书。
“比那个……”她又瞥了一眼书侧那厚厚的书脊。
“……这个厚度,”语气里开始出现一丝不确定,但结论依然是摇头。“……也比不过他。”
迷离的美眸又扫过窗边装饰台案上,那个高高的榨小花瓶。
“它也不行……”她干脆否定,眉头蹙了起来。
对面,少年的……轮廓……充满了侵略性的力度和张力。
在酒店里见识过真东西的蒂法,怎么比都不满意。
最后,那潮红滚烫的小脸终于抬了起来。
酒红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浓得几乎化不开,里面交织着羞窘、挫败,以及一种对自己这个“离奇幻觉”强烈的“指责”。
瞪视着那个无法忽视的“少年幻影”,樱唇微撅,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嗔意,声音像被蜜糖浸过又夹着火星子般清晰地说道:
“你这个差劲透顶的怪胎!真是……让我……完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用啊!!!”
李普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姐们儿!
你在参照些什么啊!
虾头!
太虾头了!
怎么比白皇后还虾头啊!!!
而对面的大美人儿蒂法,像是用尽了力气,又像是彻底被自己打败,猛地抓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被遗忘的水,“咕咚”灌了一大口!
酒液沿绷紧的淡粉颈线急颤滚落,在锁骨窝荡开湿亮残光。
而颊边胭脂色,反噬般愈燃愈烈。
她再度娇嗔的瞪了一眼身后的少年,随后猛地拉开春丽梳妆台的抽屉,从中掏出了一把春丽平常放松肌肉用的筋膜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