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放空,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娇憨。?
“啧,”??春丽杏眉微蹙,眼波流转,最终落在办公桌后那个沉默的丰腴身影上。
她红唇轻启,?带着点晨起的慵懒沙哑问道:
“咱家小奶狗呢?”
“把那孩子叫出来,让我抱抱。”
“老娘可不想大早上起来,就看你这张臭脸。”
没有李普这个“异性”在,中年老司姬春丽,果断卸下了长辈的矜持。
而且,没了李普这个几乎“预定”好的软糯小徒弟,她总觉得偌大事务所少了点活泼鲜活的生气。
眼前这位一身煞气、心思不知又拐了几个弯的黑心老板兼塑料姐妹,?虎豹豺狼似的,杵在那儿就让人烦。?
还是少年那样,温顺好rua、看着就让人心头发软的“小奶狗”舒坦。?
等找回丽芬……
春丽指尖无意识绕着自己垂落的一缕秀发,这个小徒弟,她就要定了!
而且,必须尽早!
?绝不能再让那粉雕玉琢的乖孩子,被白皇后这个荷尔蒙爆棚的“高压锅”捂在怀里了!
身为常年在丑国执法的国际刑警,她扒开的阴暗角落多了去了……
?
太清楚像白皇后这样——有过极度心魔、且长年单身独居的女性——面对可以完全掌控的“心头肉”时,那些扭曲压抑着的情感会爆发成什么样令人头皮发麻的“爱”了!?
而办公桌上,因自己孩子的心理问题焦虑不已的白皇后,瞥了一眼阴阳怪气的春丽,唇角一勾。
她顺手抄起黑头罩就扔了过去!
那正是昨晚被小心肝浇注浸透的原味头罩,她趁着二女起床前洗烘了好久。
“什么意思?”春丽眼疾手快接住头罩,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白皇后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毫无波澜:
“最近晚上你戴上,在家里晃悠一下,我想训练一下咱家‘小奶狗’,给你加钱。”
白皇后根本没兴趣跟这“塑料姐妹”解释什么,随便编了个理由。
?身为事务所的老板,一个上位者,往别人头上栽赃推锅,需要正经的理由和解释吗??
当务之急是——在宝贝儿心里,她“伟岸”的慈母形象不能有半点污损!?
春丽杏眉一挑:
“凭什么是我演贼?”
她冷笑着颠了颠手里的黑头罩?:
“你觉得我在乎你这点工资?”
铺垫的差不多了,白皇后也挑了挑眉,直接甩出对方必然上钩的“饵”:
“过几天,我亲自帮你找那小女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