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百合潮红着脸,用少年曾躺过的床单裹紧身子,枪管在她颅骨上轻轻划动:
“别乱动,我会好好看着你和那个小妹妹的。”
基因层面的“生理性喜欢”实在令黑百合无法克制,她忍不住陶醉嗅吻身上的白色床单。
看着这只“母蜘蛛”情不自禁地深嗅床单,甚至用唇瓣摩挲布料的样子,海莲娜胃里一阵翻涌。
之前看着挺正常,没想到又是一个疯女人……
……
几分钟前。
李普皱了皱眉,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在他的感知里,自从爱丽丝把这小女孩托付给自己和蒂法后,事情就朝着诡异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路行来,他和蒂法在小女孩精准得近乎诡异的指引下,已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好几拨试图封锁要道的辫子兵。
甚至有的地方辫子兵还没到,以至于他和蒂法不得不隐在暗处,等待目标自投罗网……
这小丫头片子未卜先知的能耐,让李普心里直犯嘀咕:
难不成,她是爱丽丝留给自己的人形小外挂?
想到这,李普眉头一挑,伸手就把这小丫头从蒂法怀里捞了过来。
可当他对上小女孩的眼睛时,心里那点不爽又化作了更深的困惑——那眼神时而清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娃娃,时而又深沉得像看透了七八十年光阴的老妪。
这种纯净与沧桑交织的矛盾感,让李普实在难以把她当作普通的东洲小姑娘看待。
最诡异的不是还这个,自打跟这小丫头一起行动后,周围的时间流速好像……不对劲了。
按理说,他和蒂法之前一直没有受到“度日如年”的影响,理应保持着地上世界正常的时间节奏。
但爱丽丝将这个小丫头托付给自己之后,他渐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蒂法似乎被无形地同化了——他们的时间流速,正变得和周围那些日复一日劳作的奴工们一模一样。
因为,如果他和蒂法的时间流速还像之前一样,那这场庙会,早就该散场好几天了。
现在,他和蒂法不再是看着奴工们快进的状态,而是一脚踏进了另一种……更接近地上世界正常流动的节奏里。
这感觉,就像从一场快进的梦境,突然掉进了正常的现实。
似乎只要跟这小丫头在一起,他们就再也无法作为旁观者超然物外,而是真正融入了这里。
情况是越来越邪乎了。
那个叫“度日如年”的封印物,出问题了?
但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李普更相信自己下矿以来的所见所闻,相信爱丽丝那份跨越虚实的善意指引,更相信大庆朝廷这个“野猪王朝”毫无底线的大缺大德。
不说他本身对这辫子王朝的有色眼镜,就光从之前东洲边城那场由官府主导的血祭仪式,就可见一斑。
在践踏人性、令人失望这方面。
大庆朝廷,可从未让人失望过。
正思绪间,突然!
“总督大人到——!!!”
“大哥哥!大姐姐!快看那里!”怀中的小女孩突然带着哭腔喊道,小手急切地指向庙会中央那座最高的戏台,“总督大人……他要上去了!地底下挖出来的宝贝就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