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完全懵了。
啥情况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刚刚被自家大洋马榨了一发也就算了,怎么向来端庄含蓄的师父也上来就要扒自己裤子啊?
礁石后的沙滩上更是传来了另外两个妈相互之间的阴阳怪气,句句带刺。
玛莉卡那大冰坨子跟白皇后怼起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天狗也是飞了过去,近距离吃瓜。
李普无语。
他真的搞不懂自家这群丰乳肥臀的婆娘们。
要是此刻玛莉卡的真身也在场,他倒宁愿回酒店挨个“棍棒教育”一顿,兴许还能让她们都消停些。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却忽然察觉春丽的动作停了下来。
抬眼看去,只见这位向来温婉含蓄的“国色杜丹”,此刻正死死盯着魔丸上几处新鲜的蓝色吻痕,贝齿紧咬着下唇,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干的?”
春丽的指尖悬在那些刺眼的痕迹上方,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虽说早就知道了白皇后是那晚戴着黑头罩跟自己“共侍一夫”的骚货,可这明目张胆的标记挑衅,依然像滚油浇在了她心头。
这可是骑在头上拉屎了啊!
远处白皇后慵懒的笑声随风飘来,更激得她眼底泛起血丝。
不等还在想怎么解释的李普回话。
“闭上眼。”春丽当即用师父的威严命令道。…………
面对吃醋老婆的命令,李普只能乖乖闭眼。
没办法,自己的女人,宠着呗~
春丽的气息骤然贴近,温热喘息伴随着体香扑鼻而来。
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不管用。
带着薄茧的指腹徒劳地擦拭几下后,她突然泄气般轻哼一声。
看着那些刺眼的蓝痕,她当即俯下了身子。
李普瞬间一激灵!
只觉得被烙印的皮肤传来湿润的触感,像被恼羞成怒的猫儿反复舔舐。
春丽似乎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覆盖掉竞争对手的标记,偶尔泄愤似的用齿尖轻磨,却在少年吸气时又放柔成近乎虔诚的轻吻。
远处潮声突然汹涌,吞没了她含糊的咕哝:“唔~我的徒儿……凭什么让她……唔啾~”
待到用舌尖抚平最后一道蓝痕,她下意识就去摸终端想拍照宣示主权。
可指尖触到冰凉的终端外壳时猛然僵住——这算什么?乖乖帮情敌清理战场还留纪念?
她突然攥紧终端,指节绷得发白。远处白皇后慵懒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那股被戏耍的羞恼烧得她喉头发紧。
不行!必须整点狠活!
于是乎,闭着眼的小马李普,突然又一个激灵!自己好像被扶正了?
然后被牵引着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师父?”他迟疑地轻唤。
脑海中几乎立刻勾勒出了春丽此时的姿态——为他敞开着,迁就着,那双惯于演武的丰腴大肉腿正微微发颤。
春丽仰起纤长的颈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喘息着低语:“对…我的好徒儿…就像那晚一样…动起来…”
说着,她吃力地举起终端,一身丰乳肥臀果冻般盈盈晃动起来。
“会…会怀上的吧?”考虑到春丽没有准备小气球,李普忍不住出声提醒。
“闭嘴!”春丽呼吸紊乱地嗔道,颊边绯红。
“为师……为师自有内功心法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