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具汗湿冰凉的鬼躯把她围在中间,围成了一个只容她勉强站立的窄圈,她的后背贴着板寸头的胸口,左肩顶着瘦高个的肩膀,右臂被胖子鬼死死按住,她甚至能听到那个小个子在她身后发出的低沉喘息。
“哎哟你们看她这是脸红了。”
“刚才不是挺卖力的,给人加油喊得那么大声,这会儿回亲两下就不行了?”
“让她再亲几个也没事吧,反正你不都送上门来了嘛。”
凌紫霄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的双臂被好几只手同时抓住,腰的两侧同时被好几只手掌按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赶紧扭头看向《体育特训守则》上都写了什么,入馆着装规范、热身运动、禁止逃课、老师永远正确…她现在穿着指定服装,完成了热身运动和俯卧撑,完成了惩罚,但现在这群小鬼围住她的这种行为——算不算规则的一部分?
还是说这只是他们在规则之外趁机占便宜?
【《体育特训守则》上似乎没有写“慰问结束之后胜方可以随意摸败方啦啦队员”这一条,但也没有写不可以,这群杂鱼就是抓住了这个漏洞,利用没有禁止就等于允许的逻辑,把本小姐堵在这里上下其手,如果我现在翻脸动手,那就是先违反规则,到时候那只哨子鬼老师就能名正言顺地用规则的名义罚我,这群杂鱼!看着粗鲁,鬼鬼祟祟的倒挺会算计。】
就在她盘算的这几秒里,腰侧的那几只手已经变得更大胆了,一只粗短的手从她背心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指甲直接贴上了她后腰裸露的肌肤,顺着脊柱往上摸索,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过每一节脊椎骨凸起的轮廓,激起一阵绵密的鸡皮疙瘩。
另一只手从她裙子底下穿了进去,五指张开,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半湿的蕾丝布料扣住了她的肥嫩臀瓣,那只手用力一捏软腴雪白的臀肉就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花唇内侧开始渗出了更多的雌汁,温热的黏稠液体从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入口里渗出来,凌紫霄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成了两条硬邦邦的弧线。
然后一只冰凉的手从小背心的领口伸了进去。
她的领口本来就开得大,刚才做俯卧撑时更是被扯得更松垮了一些,那只手的五根手指从领口边缘滑进去,指背上全是黏腻的汗液,顺着锁骨下方的皮肤一路往下探,指尖勾住了抹胸上缘往下一拽。
抹胸被拽得从乳峰上往下滑了半寸。然后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整只手掌张到最大,五指分开抓在乳房下缘,把一团肥腻到了夸张程度的嫩白乳肉整个攥进了掌心,鬼手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乳肉形成剧烈温差,乳肉被攥紧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咕叽声,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之间膨胀挤出,肥软的圆球整个被捏得变了形,乳晕在挤压中被几乎从背心领口边缘推出来,那圈浅粉色的区域在钠灯光下泛着湿亮光泽,粉嫩的乳尖在冰凉的刺激和粗暴的揉捏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从乳晕中央弹出的粉色珍珠,顶在鬼手掌心的最中间。
她胸口传来的酥麻电流还没消退,另一只手就从裙子底下伸了进去,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她腿内侧最软的那片皮肤,沿着腿根那道弧线一寸一寸地摸到最底端,随后直接按在了花唇之上。
“唔——”
凌紫霄的鼻腔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围住她的五个鬼在听到这声压抑的闷哼之后同时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嘈杂议论,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耳朵里,像是几百只苍蝇围着她嗡嗡乱叫,伴随着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和粗重的喘息。
“她出声了,刚才出声了,你听到没?”
“我说过的就她这骚样被这样玩,还能忍到现在才出动静,算她厉害。”
“屁股呢,后面谁摸屁股了,摸到什么没?”
然后那只一直在裙下摸索的鬼手不再隔着蕾丝内裤摸了,冰凉的指尖勾住裆部那块被淫水浸得黏滑的布料,往外一扯把整块布扯得歪向一边,将它从花唇正中央被硬生生拉到阴阜右侧,勒在腹股沟和大腿根交接处那圈娇嫩的皮肤上。
然后他的两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暴露出来的白虎花唇。
凌紫霄的整条脊椎都崩紧了。
冰凉的鬼手指直接贴在她那两瓣肥厚无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大阴唇上,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瓣花唇,往两边一分——粉红色的内阴唇被晾了出来,沾满了黏稠透明的雌汁,在钠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紧接着,另一根手指按上了她花唇顶端那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直接压在早已挺立的花珠上,用力揉了一下,那粒粉红色的肉珠被指腹压扁揉得微微变了形,然后在手指松开的瞬间弹回原状,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色,体积也明显涨大了一圈。
“操,她湿得也太夸张了!”
胖子鬼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举起手给旁边几个鬼看,周围的鬼炸开了锅,叫嚷声此起彼伏。
“这就拉丝了,她都下面跟瀑布似的。”
“你们摸了她奶子没,乳头已经硬成小石头了,顶在掌心一跳一跳的。”
【啧,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要不破坏规则,这群杂鱼就不至于集体狂暴…忍!继续忍!等本小姐摸清了哨子的命核,这些杂鱼连同那只哨子鬼统统都要被雷劈成灰,一个都跑不掉!】
凌紫霄闭上眼睛咬着嘴唇竭力忍耐着,迫使自己不去看周围那些鬼脸上的表情,胖子鬼的手指又回到了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夹住大阴唇的肉瓣轻轻捏了一下,然后顺着花唇的弧度往下滑阴道口,指尖抵住那圈湿滑的嫩肉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然后他摸到了那层膜。
胖子鬼的手指停住了,他低着头,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凌紫霄双腿之间那道被撑开的白虎肉缝,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某种更加贪婪的狂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挤出一句话——
“她是处女!——”
这两个字的音量不大,但整个体育馆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围不时响起的窃窃私语声在同一瞬间被抽空了。
【啧,本小姐守了十八年的处子身现在倒成了他们眼里的什么奇珍异宝了!死胖子的根手指倒是先拔出去!还戳在里面干什么,膜都给你摸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