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老子操到处女了!里面好紧——紧得老子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好爽!这就是处女屄吗——又热又紧,里面还在往外喷水哈哈哈!”
他抓着她胯骨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根短粗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软腴的臀肉里,随后挺腰把整根粗短的灰白色肉茎全部插了进去,龟头撞上阴道尽头那圈紧窄的宫颈口,冰凉坚硬的触感像被人用冰锥从里面捅了一下肚子。
“痛——!不要再——顶到头了呃——真的到头了——咿啊啊啊!!”
凌紫霄意识一片混乱,小腹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凸起,从肚脐下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微微隆起,那凸起的轮廓隐约能看出里面塞着什么东西的形状。
她的思绪被一只冰凉粗糙的手骤然打断,板寸头刚才一直架着她的腿,现在腿已经被其他几只手接过去继续掰着,他腾出一只手扣住了凌紫霄的下巴,五根粗壮的手指掰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硬生生转了过去。
他低头把自己的嘴压了上来。
冰凉的鬼嘴粗暴地裹住了她的嘴唇,然后他的舌头探了出来——那根舌头比正常人的长出一截,表面粗糙得像布满疙瘩的猪舌,直接撬开了她咬紧的牙关挤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粗鲁地搅着,粗糙的舌面碾过她的舌背刮过她的上颚,蹭着她舌尖下面那根细软的筋带,把她满口的唾液都搅成了一团稀泥。
凌紫霄发出一声模糊到极点的呜咽。
【呕——好恶心——这个杂鱼的舌头好臭——他生前是不是从来不刷牙——不要在我嘴里搅了!舌头都要被你搅断了!唔唔唔放开——快放开——不行了放开放开放开呕——】
胃里的酸水翻涌起来又被硬生生压回去,泪水从被吻得变形的嘴角滑落混着鬼嘴里涌出的腥臭唾液一道淌进她的脖子里,但他的嘴死死地压在她的嘴上,鼻尖抵着鼻尖,冰凉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而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的这几秒里,胖子鬼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了起来。
他的抽送节奏非常急促,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叫控制节奏和技巧,腰胯用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撞击她的胯骨,冰凉的睾丸在每次抽送时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粗短的鸡巴每次捅入都会刮过处女膜破裂后还在隐隐渗血的创面,痛楚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阴道的褶皱往更深处蔓延。
她的身体在肉棒突然碾过阴道前壁某个敏感点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高频震颤,脚背绷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在板寸头肋骨的起伏上不住地跳。
胖子鬼越插越快,粗短的鸡巴在她阴道里开始毫无规律地胀大,龟头更是膨胀得比刚才还粗了一圈,一股一股地往上翘,他整张脸涨成了深灰色,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几声沉闷的嘶吼,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把龟头死死抵在凌紫霄的子宫口上,整根肉茎在她阴道深处剧烈抽搐了五六下。
一大股冰凉黏稠的灰白色鬼液从马眼口猛喷出来,像一根冰箭一样直接射进了凌紫霄阴道最深处,冰凉的浊液灌满整个阴道,灌到宫颈口像是被倒灌的水管一样从子宫口往里挤——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这股喷射力强行撑开,她的阴道内壁被鬼液浸得冰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和恐惧。
胖子鬼在她体内抽搐了最后两下,然后把那根还在一跳一跳滴着残余浊液的灰白肉茎从她红肿的阴道里拔了出来,龟头从阴道口脱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黏稠的灰白混合着淡红血丝的浊液从被撑成椭圆形还没合拢的阴道口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板寸头高个子松开凌紫霄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混着血丝的浊液,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了耳根。
“死胖子这么快就交代了,不过也好——反正她的雏有两个,刚才那个是小穴的,还有一个老子就拿走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依旧死死架着凌紫霄的腿弯,随后往后一倒,后背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凌紫霄被他的动作带着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臀瓣刚好压在他早已硬挺的裤裆正上方。
板寸头的鬼手从她膝弯下面抽出来往上移,两只手一左一右扣住了她那两瓣被揉得泛红的肥软臀瓣,十指陷进臀肉掰开把臀缝往两边抻。
一根比胖子鬼更长更直的灰白色鬼茎从板寸头的裤裆里弹出来,茎身瘦长,龟头却极尖极硬,像一颗削尖了的灰色石笋,他一手继续掰着臀肉,另一只手勾住那根早就歪到一边的内裤,用指节把它从她臀缝里挑了出来,勒在臀瓣外侧,然后双手固定住她的屁股,把自己的腰胯往上一挺。
龟头抵住了凌紫霄臀缝底部那个因暴露在冷空气中而不断翕张收缩的粉褐色菊洞,然后用力挤了进去。
“——!!!”
凌紫霄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只逸出一声极其沙哑的抽气。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畜生!!杂鱼!杂鱼!!别顶了啊啊——撑得太大了——菊口那个地方平时洗澡碰到都要缓半天的他整个龟头一下子全都——!!】
板寸头高个子的鬼阴茎在她从未被入侵过的菊穴里缓缓推进,由于缺少真正的润滑,每推进一寸都要碾过干涩的肠壁黏膜,把那圈从来不见天日的嫩肉摩擦得火辣辣地烧痛,凌紫霄的双腿在他腰间乱踢,但膝弯很快又被另一双手按住——是那个之前蹲在最前排看她做俯卧撑的瘦高个,他趁其他人忙着按住凌紫霄的当口,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短裤在凌紫霄身后躺下,龟头对准了从胖子鬼的精液里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殷红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前一个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汁,然后直接从红肿的入口挤了进去。
两根鸡巴同时——阴道里一根,后穴里一根。
“唔——咕——咿噫噫噫噫!!——”
凌紫霄从被板寸头吻得红肿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悲鸣,胖子的阴茎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板寸头的龟头捅入了她的菊穴,现在又一个人直接插进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
前后同时被塞满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白色光斑——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两条被架在空中乱踢的白嫩玉腿抖得像被电击的青蛙,脚背先是绷得笔直,然后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蜷缩,每一次蜷缩都把她纤细小巧的足弓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短袜包裹着的十粒珍珠般的脚趾紧紧并拢再猛地张开,把棉布袜头顶出一排排波浪形的褶皱。
而她的嘴里,正在发出一声接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叫。
“哦齁哦哦——齁哦哦哦——呜咕——别——肚子——里面——满满——咕——”
那声音闷闷的,黏黏的,被板寸头的舌头搅得含含糊糊,但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声都带着不加掩饰的雌兽发情时的颤音,在她被奸的剧烈晃动中,从小背心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肥硕雪白的乳肉也在猛烈晃动,乳头从抹胸边缘滑了出来硬挺挺地立在乳峰顶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淡粉色光泽。
板寸头把舌头从她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肏得失神的脸,嘴角还挂着他自己和他自己口水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已经不太能聚焦了,瞳孔涣散,眼皮半耷下来,嘴角微微翘着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快要融掉的阿黑颜。
【不应该是这样的——凌紫霄你可是——可是前后都在被鸡巴抽插那个感觉——怎么和手淫不一样——阴道里面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后面那个瘦高个的鸡巴比板寸头还细一点但是插得更快——撞得肚子一直在晃——啊啊齁哦哦哦——他们插到——插到同一个地方了——不行——我真的——快要——!!!】
她脑中的思绪被身体深处传来的痉挛彻底击碎,她那双架在板寸头腰侧的白嫩小脚猛地绷成两条笔直的弧线,白色短袜包裹着的足弓高高弓起,十粒圆润的脚趾在棉布下紧紧蜷在一起,整个人剧烈抽动了数下,双眼翻白仰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淫叫。
“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被杂鱼干到高潮——!!!不要唔噢哦哦——!!!!”
她脑中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在这一瞬间断掉了。
板寸头高个子还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她菊穴里顶着,瘦高个的鸡巴仍插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个进一个出,交替着把她夹在中间碾磨,凌紫霄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次剧烈的高潮里缓过气,余光就瞥见又有三四个鬼影从看台方向跑了过来。
“操——都排上队了是吧?老子等了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