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某种像是骨骼碎裂碾碎的骇人声响与痛苦悲鸣,它们悉数消散在某处。是消散。或者说传送?但愿不是消化,光想象就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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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从知晓原理,被吸入裙底的怪人们接二连三消失无踪。这本就足够异常——从我裙底冒出这些巨型触手本身就已经够离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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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传给干部……给主编……影像……咿嘻……嘻嘻……!”
在触手风暴中趴伏着拍摄我的怪人,完全是一副惨绝人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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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
但它很快也被触手逮住悬至天花板高度。
哐当!
摄像机跌落地面。
不知幸运与否,即便侧翻着镜头依旧完好记录着我——直到被触手当锤子砸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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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
触手仍在暴动,我虚脱般问道。室内仅剩两个瑟瑟发抖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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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逃了啦啊啊!”
眼泪横飞的怪人慌慌张张冲向门扉。哎呀我的天。
咔嚓!逃亡者被触手死死缠住,无情拖回裙底。看来触手优先追击逃跑者的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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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呜哇哇……”
仅存的怪人完全丧失战意,失神般扑通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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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道歉了。毕竟我们本就是这种关系。”
反正你们也肆意玩弄过我的身体。
横竖这群家伙死了也能复活。
那就没资格抱怨被虐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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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认同还是否定,呆坐的怪人露出似哭似笑的微妙表情——
咯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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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飞射的触手终结。虽然听到声响,但因及时闭眼没看清具体死状。否则怕是好几天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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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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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了?”
短裙探出的触须尖端歪了歪头。轻抚之下,它欢快地摇摆起舞。房间如同台风过境般凌乱不堪,再不见怪人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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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