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今夜可还没满足她。
这几日她唉声叹气,生无可恋的,陆应怀觉得多半就是寂寞的缘故。
既然养了一只猫,他还是得抽时间喂一下的。
秦栀月眼皮已经有些沉重,囫囵点了点头,就褪掉鞋子,爬到他怀里,寻个舒服的位置睡了。
直到她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陆应怀确定,她真的睡了……
她眼睫下透着疲惫的青灰,想来是这几天没睡好。
陆应怀犹豫片刻,没喊她起来回去睡,捞起一旁的毯子搭了上去。
第二日秦栀月在榻上醒来的,督主不在。
榻上没有帐子,晨光从窗户缝隙中洒下,刺眼。
秦栀月翻个身,打算再眯一会儿,结果脚一蹬,碰到了个匣子。
她反应过来,猛的起来,看到匣子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玉器一堆。
简直扎眼。
啪的一声,扣上匣子,思来想去,将匣子藏到了床底下。
督主肯定不会撅着屁股趴床底下找这个匣子。
看你还怎么折腾我。
刚好杏儿敲门,秦栀月说进。
杏儿带着披风进来,帮她披上,嘴角带着窃喜,“小姐,小姐,您还是第一次在督主房里过夜呢。”
秦栀月也有点稀奇,昨夜睡得早,陆应怀竟然没把她赶回去。
她这三天没睡好,总是梦魇。
梦见中剑那天,陆应怀的哭声,呼喊,悲痛欲绝,扯人心扉。
他一直让她回来,快点回来,不要抛下他。
秦栀月也想回去,但周围全是黑暗,辨不出方向,寻不到他,如堕深渊。
大概是回到陆应怀的身边,昨晚她没有梦魇。
虽然此应怀非彼应怀,但归根到底都是一个人,只是二十岁以后为分割线,滑向了不同命运。
秦栀月得回自己的院子洗漱,陆应怀房里可什么都没有。
结果她刚出翠墨轩,就迎面碰到了周令安。
“小安子!”
猛然看到他,秦栀月欣喜出声,几步走了过去。
周令安被她这热切的一声喊,都喊懵了。
平日里月夫人也这么喊自己,可是没今日这边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