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落雪姐姐就推开哥哥,给了他一个巴掌,可响亮了。”“……”“定是哥哥把落雪当成随便的女子了,落雪就打一巴掌亏了。”星遥站在落雪这边。秦栀月不觉得,“可能两人中间有误会,你哥哥不是那种人。”顾行章这人看似吊儿郎当,但前世府中一个女子都没有,绝不可能是花心大萝卜,不尊发妻之人。“反正两人还要十天就成亲了,误会不误会的,他自己解决。”但是不让她外出,就说不过去了啊,星遥很头疼。秦栀月猜得出顾行章不让星遥外出的原因,限制她与殿下的私下来往。星遥在秦府赖了一会儿,要走的时候,秋姨娘来了,带着许多帖子。之前攀亲的那些帖子,秋姨娘能拒就拒了。但一些贵女的帖子秋姨娘不能拒,都给了秦栀月,让她自己挑选。秋姨娘劝她选一个去参加。说陆家没有主事人,秦栀月以后嫁过去就是主母。宴会什么的还是多走动,一是结交一些人脉,二是也顺便要学习下别人家的宴会怎么操办。而且她一直不露头,保不齐京城闺女以为她胆小懦弱,不敢出场呢。秦栀月也知道,只是先去哪儿一个宴会呢?星遥看到了赏梅宴会的,一脸兴奋,“先参加这个,没想到端亲王妃会给你发帖子。”这一场宴会端亲王妃在梅林举办的,比较隆重,京中贵女一半都会出席,可以最快认识京城中的权贵。而且她和落雪也会参加,可以帮秦栀月介绍人认识,也能护着她不被欺负。关键是端亲王妃很亲和,以前和陆应怀的祖母交好,定是不会为难她。秦栀月觉得可行,同意去了。以前也参加过一次赏花宴的,但那次她就是一个员外郎之女,才没人关注。这次作为陆应怀的未婚妻身份去,必须得端庄隆重,不可差错。晚上陆应怀来爬墙的时候,秦栀月都还在纠结哪儿一套衣服合适呢。还是陆应怀帮她选的,“就这套金丝白梅缠花群,儒雅贵气,又符合赏梅的意境。”秦栀月也更中意这套,问:“那你会去宴会吗?”“赏梅宴多是女子,我不会去。”“好吧……”“但你放心,有江伯母顾伯母在,不会让你受欺负的。”秦栀月也不担心,就想他也在而已。“哦,对了,今日星遥来,说了行章哥哥和落雪之间闹矛盾了,你知道吗?”陆应怀不知,“行章只会八卦别人,可从来不会主动说自己的八卦。”他更是不会打听。秦栀月凑过来,“你好奇两人发生什么了嘛?”“不好奇。”“就不怕顾行章欺负你的小青梅?”陆应怀揉她脑袋,“他不舍得。”呦,话里有话。她追问,陆应怀不说,“你自己慢慢观察岂不更有意思?”秦栀月觉得也是,不过提起顾行章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还记得你梦中答应过我什么?”陆应怀一时真没想起来,“什么?”秦栀月咬弄他的耳朵,“换身份。”陆应怀:“……”当时为了刺激她情绪,他答应了等她醒来,会换不同身份跟她在一起。本以为她醒来后会忘,看这情况,她还是想起来了。既然答应,他不会出尔反尔,“有些面具受损不能用,承允在修补,你,你给我几天准备下。”秦栀月可是感受到他耳朵红透了,“那你准备用哪儿个身份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也好,神秘点会有惊喜。秦栀月满怀期待。但比陆应怀换身份paly先到的是赏梅宴。这一日倒是应景儿,又下雪了,地上落了一层白,愈发显得梅林红如朝阳。秦栀月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落雪。她一身粉色披风,兜帽全是毛茸茸的,难得去了几分清冷,显得她有些可爱。秦栀月迎上去,和星遥落雪寒暄一番。想起前两天的八卦,秦栀月总是下意识看落雪的嘴。啧,还真有一个隐秘的小伤口,被遮在口脂之下。她随着落雪去见端亲王妃,老王妃慈眉善目,又一直关心她的身体,很是温和。星遥说过老王妃比较同情陆家的遭遇,难得陆应怀有了心悦的人,自然就多照拂一二。秦栀月能感觉到老人家的温暖,挂着得体的笑,行了礼,与王妃说了几句话,就被星遥带去玩了。她接触的人都是被落雪和星遥给筛选过的,所以没什么人为难她。面上大家一片和乐,但暗中,就未必如此了。秦栀月之前是江家儿媳就已经引起过轰动,如今以陆应怀未婚妻的身份来参加,短短时间连换两任。自然有人觉得她好手段。星遥让她不要在意,那些人就是酸。秦栀月才不在意,日子过得如何自己清楚就行,没必要在外人面前争个高低。直到她听见了有人议论陆应怀。“什么国公爷,不过是个假把式,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就是运气好,陆应怀纯属就是拣了祖上光荫,白得了这么一个称号。”“陆家翻案,全是殿下给他出力,他就躲在后面缩着。”“叫什么国公爷,应该叫缩头乌龟,当初陆家斩首,他就比谁缩得都快。”这话一落,几个公子哥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秦栀月攥紧掌心,这些人说她可以,但说陆应怀,不行!星遥和落雪听到纷纷要上前理论,都被秦栀月拽住。“我来。”落雪要出嫁,可不宜和陆应怀牵扯。星遥冲动,嘴皮子不够利索。秦栀月走过去,“诸位笑的挺开心?”公子哥里带头的是靖博侯府的世子慕容起。见她长得漂亮,还吹了个口哨,“你是谁?”“我是秦栀月。有人在世子耳边说了几句,他挑眉一笑。“哦,你就是那个耍了江承允,又勾搭上陆应怀的秦栀月,长得清纯,心机倒是深。”秦栀月笑,“公子随口说我心机深,小女子也没得辩驳,毕竟我只是一个员外郎之女,但你说国公爷德不配位,是在质疑皇上的眼光吗?”:()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