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端过来吧。”
秦栀月摸了摸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就收起了巾子,端来药。
喝完药,这次配的甜点是山楂糕。
和外面卖的不同,她做的山楂糕是软糯的奶皮包着流心的山楂馅儿,咬一口,软糯酸甜,味道甚好。
陆应怀没忍住多捏了两块……
秦栀月记下他爱吃这种口味的,那下次还可以试试更多的馅儿料。
这次换完药,她收拾东西后识趣的退出去了。
他都能上当值了,晚上定然不会需要看护。
屋里的那个小榻虽然还没撤,但她可不会自以为是觉得是给自己留的。
八成是赵伯一时忘记了。
秦栀月的识趣,让陆应怀微微皱眉,等她一走,就让赵伯来把榻撤了。
刚回到荷月院,小春就说有她的信,说是家里人寄来的。
“送信的小厮还没走,你可有回信捎回去?”
秦栀月点头,立刻去屋里打开信看了。
是杏儿的来信,问她何时回去?
除夕夜要是她不在,容易露馅。
雁来轩里曾经都是他布置的人,就算面上他撤走了一些,但难保暗地里会不会还留下一两个。
所以秦栀月易容伪装的这两天,就找了个与她身形相似的婢女顶替她。
杏儿再对外谎称是感染的风寒,连绿萝和绿竹都瞒着的。
这个办法显然不是长久之计,但几天应该没问题。
秦栀月想跟他一起过年,便提笔写了年后回,务必稳住,有事找江承允。
他可以来光明正大把她带走。
也在信中拜托承允哥哥,这几日照旧去秦府探望她,做出假象。
也要稳住星遥那边不来探望,以防露馅。
装好信,她又特意在信里塞了几两碎银,像是给家人寄钱一样。
小春接过,一掂有些重量,就知道小夏给家里寄钱了。
秦栀月还给小夏一吊钱做跑腿费,小夏坚决不收,说上次的赏银都给她了。
送一次信而已,坚决不多收。
大概怕她拉扯,小春接了信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