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剧情推向高潮,一个跳脸杀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配乐骤然拔高。
葵低声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整个人往我这边一缩,双手死死环住我的手臂,脑袋一下子埋进了我的肩窝,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促。
“别……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带着毫不掩饰的颤抖。
我却没什么心思再管电视里演的是什么了——她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我身上,柔软的触感和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近在咫尺,一种毫无征兆的燥热感顺着脊背窜了上来,我僵了僵身体,试图若无其事地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屏幕上,却发现某个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了一小片帐篷。
电影就这么在断断续续的惊呼与沉默中放到了最后。
片尾字幕缓缓滚动,葵才像终于卸下重担一般,长长舒了口气,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也随之松懈。
我微微侧过头,笑意不加掩饰地看着她。
这一低头,才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整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贴在了我身上——手臂环着我的手臂,脑袋还枕在我的肩窝,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脸颊瞬间又腾起一层红晕,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慌忙地弹开、拉开距离。
相反,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润的眼睛望向我,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的、近乎渴求的意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鼓起了某种勇气,微微地朝我凑近了一些。
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第二次邀请了。
我不再犹豫,一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唇瓣有些不知所措地绷紧,呼吸也乱了几分,像是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的生涩局促。
但很快,那份紧绷就一点点软化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破碎,原本紧闭的牙关也在这个绵长的吻里悄悄卸下了防备。
我没有急着深入,反而先松开了一些力道,稍稍退开,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隙。
她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水润,脸颊染着绯红,神情里透着毫不设防的陶醉,双手不知不觉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蜷缩,仿佛生怕这一刻转瞬即逝。
就在她眼神逐渐变得渴求时,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再次强势托住她精致的下颌,猛地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温柔,舌尖粗暴地撬开贝齿,强势卷住她生涩的香舌肆意吮吸、纠缠,口水交缠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葵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却很快无力地滑落,紧紧揪住我的病号服。
我顺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吻得更加凶狠深入,舌尖长驱直入侵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口腔,同时双手隔着护士服用力揉捏她丰满挺翘的胸部,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找到那两点逐渐硬挺的蓓蕾轻轻捻转。
葵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与破碎的喘息,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胸迎合,任由我在她唇舌间攻城略地,身体渐渐软得像要化在我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在门外响起,节奏规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郑重。
两人几乎是同时惊醒,猛地分开。
葵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才走去开门——按照医院对男性VIP病房的特殊管理规定,值班护士长每隔几个小时都会亲自过来核查一次看护记录,确认患者情况和陪护流程都符合规范,这是专门针对这类“稀缺资源”病房才有的额外一环,不同于普通病房的例行巡查。
门外,护士长压低声音例行询问了几句患者的生命体征和当晚的看护安排,葵一一如实回答,语气竭力维持着平稳,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番交接后,门重新合上。她转身回到床边,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份意犹未尽的神色,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带着一丝隐晦的期待。
我却状似无事地打了个哈欠,往枕头上一靠:“有点晚了,我想睡了。”
葵讪讪地应了一声,识趣地起身走回了那间用屏风隔开的小隔间。
这VIP病房的陪护间到底比普通值班室讲究不少——不是那种只够打盹的躺椅,而是实实在在摆了一张单人床,想来也是因为男性住院本就金贵,院方在这类细节上向来不会亏待。
隔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缝透出来。
我闭上眼睛,其实并没有半点睡意,脑子里反倒清醒得很。
隔间那边起初还算安静,只是过了没一会儿,就隐约传来翻身的窸窣声,一下,又一下,显然是怎么也睡不踏实。
我心里门儿清——刚才那部恐怖片的效果,这会儿才算是真正发作了。
八点多看的时候,当时人还能靠着旁边有人陪着强撑住,可一旦真的一个人躺进这漆黑安静的小隔间,那份被强压下去的怕意,只会越想越浓。
果然,没过太久,隔间里就传出葵压得极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飘了过来:
“东云君……你睡了吗?”
我没应声,只当自己已经睡熟。
“需不需要我……去陪你?”她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像是在给自己找个能名正言顺靠过来的理由。
我仍旧没有回应,心里却不由得升起一点笑意。
隔间里安静了片刻,又是一阵翻身的动静,似乎是躺下又坐起,坐起又躺下,反反复复了好几轮,怎么也没能真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