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雨宫葵,是还在读大三的实习护士。
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嗯……今晚我一直都在。”
“一直?”
“这边是……特殊病房。”她斟酌着用词,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说法,“男性住院的规则和普通病房不太一样,夜里必须有人值守,所以这间VIP病房专门隔出一间小房间,给值班护士休息用。”她说着,朝病床对面那扇小门轻轻瞥了一眼。
根据脑海中微薄的记忆,我确信了这是个女多男少到离谱的世界,男性天然就是被“需要”的稀缺资源。
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生出几分庆幸与隐秘的期待。
聊着聊着,膀胱的不适感忽然提醒了我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我想去下洗手间。”
“啊,好,我扶您。”她立刻站起身,动作利落,显然对这类护理早已驾轻就熟。
她一只手绕到我背后,虚虚托着,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我的手臂,动作专业而克制,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不算远,但脑震荡后的头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我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她不得不贴得更近一些,才能稳稳扶住我。
这一贴,她胸前那片柔软便毫无防备地抵了上来。
近距离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说不清是违和,还是意外地令人安心。
我侧头看她,那张微微低垂的侧脸此刻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尤其是那一抹掩不住的羞红,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凑近、尝上一口的冲动。
大概是这份贴近与心动交织的缘故,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我察觉到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找借口挪开,却先一步注意到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也发现了。
原本因为搀扶时肌肤相触而泛起的红晕,此刻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连耳廓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脚步也跟着乱了半拍,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没有松开搀扶的手。
那双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最后干脆低垂下去,死死盯着地面。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却强撑着镇定的模样,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想逗逗她。
“哎呀。”
我故意在下一步踩了个空,身体顺势往她那边一歪,整个人的重量猝不及防地压了过去。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撑住,却因为角度和力道的问题没能稳住我们两个人的重心,一步步被我带着后退,最终“噗通”一声,后背重重撞上病床边缘,整个人顺势瘫软了下去。
而我也失去平衡地跟着栽了下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仰面躺在病床上,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我们的脸相距不过几寸,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她身上皂角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近得几乎将人包裹,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毫无防备地抵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四目相对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仿佛被拉得又黏又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僵硬,以及渐渐加快的心跳。
她的脸颊迅速蔓延上绯色,连耳廓都红透了,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睫毛轻轻颤着,接着她缓缓地、几乎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又像是不知所措。
心里某个角落瞬间涌起一阵近乎得意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