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北京站的时候,天刚亮。
瑞强已经恢复了精神,帮我们提行李,一路上有说有笑。
阿卿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态有点别扭,双腿夹得很紧,好像怕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
上午去供货公司开了个简短的会,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供货公司没有安排住宿,我们自己找了家旅馆。
说是三星级,其实就是个条件好一点的招待所。瑞强住二楼,单人间。我和阿卿住六楼,双人间。
瑞强说:“这个月供货还在安装调试阶段,咱一周去监管两次就行了,其他时间自由活动。我对北京熟,这几天给你们当导游,好好玩玩。”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又往阿卿身上瞟。
阿卿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把胸前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
下午在旅馆休息,我上网查资料,阿卿躺在床上看电视,一句话也不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瑞强的眼睛一直在阿卿身上游走。
阿卿表现得很端庄,几乎不笑,身子收得很紧,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
但瑞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
他不停给我倒酒,想把我灌醉。阿卿劝了我好几次:“少喝点。”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恳求。
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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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房间,我跟阿卿说我去瑞强那里讨论一下工作方案。
阿卿看了我一眼:“别太晚。”
我点点头。
瑞强的房间在二楼,屋子里弥漫着烟味和男人的体味。
我们简单聊了一会儿工作的事。瑞强说去洗个澡,让我等他。
他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一个人坐在他的电脑桌前。
屏幕还亮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了“我的电脑”,一个盘一个盘地翻。
E盘里有个隐藏的文件夹,名字是一串乱码。
我点开。
里面是几十个子文件夹,用日期命名。
我随手点开一个。
照片。
满屏的照片。
一个少妇,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摆着各种姿势。
不是我认识的人。
我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另一个少妇。
再点。
又一个。
我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