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会客厅的落地灯投下孤零零的光圈,将婧枫笼罩其中。
她坐在沙发上,指尖冰冷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一点清醒。
可那具身体早已不听使唤——胸前的沉甸甸的柔软、腰肢不自觉的轻弯、以及腿间隐隐的湿润,都在无情地提醒她:你早就不是杨青风了。
林语薇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破碎的自尊上。“我调查得很清楚。”
林语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你签下同意书的那一天,到臣洛第一次把你压在床上……我全都知道。”婧枫的心脏猛地一缩。
羞耻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想起臣洛那晚低哑的声音——“婧枫,看着镜子,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操”——那种记忆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你闭嘴……”婧枫的声音发颤,软得可怜,“那不是我……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林语薇忽然出手,一把将她按在长桌上。
冰冷的桌面贴上她发烫的脸颊,婧枫剧烈挣扎,却被更高挑强势的身体完全制住。“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满足你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
林语薇一手扣住她的双腕,另一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握住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
拇指精准地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尖。
“嗯啊……!”
婧枫全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甜软的鼻音。
她咬紧牙关,在心底疯狂呐喊:不要叫出来……我是男人……我是杨家的继承人……我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崩溃……
可身体却诚实得残酷。
林语薇的手法与臣洛完全不同——臣洛是带着愧疚与爱意的凶狠贯穿,而林语薇是冷静、精准、像解构一件艺术品般的支配。
她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捏碎婧枫残存的男性尊严。
臣洛……臣洛至少还心疼我……他会抱着我说对不起……可这个女人……
她只是想把我彻底踩碎……林语薇的手指下滑,熟练地探进早已湿透的腿间,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挤入那柔软紧窄的甬道,勾弄最敏感的前壁。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婧枫的眼泪瞬间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明明讨厌这样……我讨厌被女人压着……我讨厌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