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声在舱壁外低吟浅唱,如同永不休止的摇篮曲。
林秋霜盘腿端坐在床铺中央,光洁的玉背挺直如松,双手自然搭在圆润的膝头,拇指与中指轻轻相触,结成内家修行的定印。
从舷窗外透进的阳为她赤裸的娇躯镀上一层银霜,曾经会因裸露而羞颤不已的少女,如今在已能坦然舒展,似乎衣衫才是多余的束缚。
雪白的娇嫩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下方两团丰盈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紧绷的小腹下方,那处曾让她羞于直视的秘地,如今也在冥想中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起初林秋霜还需要刻意提醒自己“这是为了训练”和“这是为了采柔”,才能压下那股想要拉过被单裹住身体的冲动。
但随着训练的持续进行,不知从哪天开始,这份刻意渐渐变成了习惯,习惯又变成了自然,如今当她在舱室中独处时,赤裸反成了最舒适的状态,师门配发的那几套侠女制服贴在肌肤上明明很柔软舒适,却反倒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束缚感。
这个认知曾经让她在午夜惊醒时羞惭不已,但日复一日的暴露、爬行与侍奉的训练,早已将她的羞耻阈值推到了一个过去无法想象的高度。
如今她能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坦然排泄,能被那些船肆意触碰身体而面不改色,能在汉克的命令下做出许多过去被认为不知廉耻的姿势,这些事情若是在过去,随便拿一件出来都足以让她恨不得当场自尽,现在做起来竟如吃饭喝水般自然。
师傅,您要是知道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会清理门户吧……林秋霜在心中苦笑,但那份苦涩很快被胸腔中涌动的暖意冲淡。
她想起汉克的手掌贴在她肌肤时的温度,想起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做得很好”,想起他那根终于进入她身体的肉棒在菊穴内抽插时带来的充盈与快感……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泌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林秋霜没有去压抑这份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是按照汉克教导的那样,坦然接受与感受它,然后让它如潮水般自然退去,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学会掌控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身体的欲望掌控,汉克说主人普遍喜欢女奴能随时随地在他需要的时候迅速发情,但平时又不会轻易发情以免影响到日常的工作与服务。
少女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内息重新归于平稳。
阳光随着太阳的逐渐升高而在舱室内缓缓移动,从她的肩头滑落到腰际,又爬到压在床单上的美臀上。
时间在这片寂静中流淌得格外缓慢,慢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
就在这时舱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少女马上知道是汉克来了,随后是三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林秋霜睁开美眸,没像过去那样条件反射地去拉被子遮掩身体,甚至没有改变盘坐的姿势,微微侧头看向舱门的方向:“是汉克先生吗?请进。”
舱门被推开,汉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右手提着一个食盒,但左手空着,不见到今天训练内容要用的道具。
“汉克先生,谢谢您又给我带早饭,请问今天的训练是?”少女从床上跳下,扭动着美臀朝男人走去,丝毫不介意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被对方一览无遗。
“没有训练了。”走进舱室的汉克反手将门带上,目光落在林秋霜曲线曼妙的娇躯上短暂一瞬,就把食盒放到床头柜上,“捕鲸高手号还有三个小时就要靠岸,目的地快到了。”
“诶?”林秋霜愣了一下,靠岸意味着离目的地更近了,她离采柔更近了一步,意味着那些没日没夜的训练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她应该高兴的,可此刻涌上心头的第一股情绪不是欣喜,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汉克看到了少女俏脸上的不舍,也隐隐猜到产生这种情绪的原因,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有一件事,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少女紧张地追问道:“请问是什么事?”
“按照狩美客的行规,每次成功捕获猎物返回祖国时,猎物需要被挂在主桅杆上,作为狩美客顺利归来的证明。这是狩美客的一种荣耀,也是狩美客向雇主展示猎物品质的方式。”汉克的语气带上了一种担忧,“但你不是我的猎物,而是与我并肩作战的同伴,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联想到自己的身体将被赤裸裸展示给码头上成百上千的陌生人看,林秋霜顿时俏脸一红:“那么,请问有狩美客归来时不把猎物挂起来的情况吗?”
汉克点点头,真诚一如过往:“对。有时猎物在运输途中受了伤或生了病,需要休养,就不会搞这种归来仪式。这种情况很常见,我可以这样告诉船长,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心思细腻的少女又提出一个新问题:“我们要靠岸的地方是不是就在那个领主的地盘?”
汉克又报一个简短的回答:“对。”
林秋霜琥珀色的美眸轻眨两下,俏脸上的不舍化作了坚定,十根玉指已握成粉拳:“还是把我挂上去吧。”
汉克没料到少女会回答得如此干脆,心中暗喜,但表现上还是装作为她担忧那般露出犹豫的表情:“你确定?不用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林秋霜螓首轻摇,翘嘴微笑,“您说过,想要潜伏到领主身边就不能有任何破绽。如果我连这种程度的事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领主的花园宴会上裸身侍奉那些宾客?怎么在众人面前保持侍女的仪态?而且这些日子您为我做的训练,不就是为了让我适应这种事情吗?汉克先生,您把我教得很好,现在我已经不太怕被人看身子了。”
“那赶紧吃早饭吧,吃完就涂润肤膏,把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好,我回去拿点需要的工具过来。”汉克说完又走出舱室,将林秋霜独自留下。
少女没有浪费时间,马上坐回到床边打开食盒的盖子,把里面的黑面包、海带汤和鱼干分别端出来,然后顾不上仪态迅速吃完,因为汉克说过了三小时后就要靠岸,她要抓紧时间。
拿着最后一块面包抹掉碗内的最后一点汤水接着塞进檀口后,林秋霜不等把这点食物咀嚼咽下,便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装有润肤膏的小陶瓶。
随着这段日子以来的各种训练,这瓶曾经装得满满的润肤药已经只剩薄薄一层,她用指尖蘸上最后的这些药膏,开始仔细涂抹全身,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大腿,从小腹到胸乳,从肩颈到手臂。
每一个部位都涂抹得均匀而细致,宛如对着铜镜在梳妆打扮,为参加师门的重要节日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