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来自东方的骑士百度百科 > 第13章(第1页)

第13章(第1页)

车门上画有银帆海鸥纹章的马车驶出赎罪神殿的拱门时,已是下午时分。

不久前吃了几张饼子又喝了点麦酒就当作午饭的林秋霜蜷缩在铺着软垫的马车厢角落,赤裸的娇躯上裹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披风,这是维克多在走出神殿前随口吩咐侍女拿来的,这份小小的体贴让她心中一暖。

白银项圈紧贴合少女的美颈,天鹅绒内衬与肌肤摩擦带来的触感仍旧让她觉得痒痒的,还需要时间适应。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镶嵌在项圈正中的那颗红宝石,指尖刚触及光滑的宝石表面,里面有一股能量隐隐传来,但这跟她修练的内力又截然不同,也许是汉克提到的魔力。

忽然,车外有些异国语言飘进林秋霜的耳畔,本应无法理解的音节,在她的脑海中:

“哎,今天的面包发得不够好……”

“我说啊,母畜就该买强壮的才好干活……”

“听说了吗?伊万街的面包屋老板终于有儿子了……”

“新鲜的海鱼啊,现在只卖一半的价钱,想要赶紧啦……”

……

未等林秋霜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听见维克多有些得意的声音:“感觉如何?”

少女顿时抬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她的主人靠坐在马车另一侧的软垫上,修长的手指间又夹着一个细长的水晶杯,杯中淡金色的酒液随着马车行进而轻微晃动。

林秋霜连忙将纤手缩回披风底下,垂下螓首致歉:“主人……贱奴、贱奴不明白您在问什么。”

“我问你,项圈的通晓语言功能,你已经感受到了吧?”维克多啜了一口杯中的佳酿,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街上那些人说的话,你应该听懂了。”

他用了陈述句,而非疑问句……林秋霜这才意识到,对方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她甚至不敢想他看到了多少:她偷摸项圈,她听到街道上行人的交谈后那双瞪大的美眸,她因突然理解一门从未学过的语言而流露出的震惊。

这一切小动作大概都被他尽收眼底。

“……是的,主人。”

马车驶过一段石板铺就的街道,车轮碾过石缝时颠簸了一下,林秋霜的娇躯随之微微晃荡,披风滑下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裸肩,她连忙拽紧布料重新裹好自己,像一只第一次被抱进暖房的野猫,还不确定哪些东西可以碰,哪些东西不可以碰。

维克多不再注视自己新收的女奴,别过脸望向窗外流淌的街景:“不说奴隶的语言是主人该有的矜持,但他们又喜欢收集世界各地的女奴作为自己的收藏品,可是奴隶听不懂主人的语言是一件麻烦事,而让奴隶学会主人的语言又需要漫长的时间。所以有人发明了这种项圈,专门提供给像你这样连通用语都不会的异国女奴,上面恒定了秩序魔法的通晓语言,能让你听懂其他人说的话。”

“咦?啊!主人您……”经过男人的提醒,林秋霜猛打一个激灵:刚才维克多说话时的口型变化并不是她所知晓的语言,那么在她戴上这个白银项圈之前,在偏殿内进行认主仪式的时候,她的确听见维克多说出字正腔圆的中原话。

“你猜的没错。”维克多把目光从窗外的景色收回,用一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眼神看了林秋霜一眼,又啜了一口酒才道:“我学过你母国的语言,可以听懂你在说什么,但是用你母国的语言和你交谈,这对我来说不太体面。”

这下子林秋霜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同时她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她掌握的语言与文字对于当地人来说,未必是只有她才能看懂听懂的“加密文字”,起码对于维克多这位主人来说不是,这意味着她得更加小心注意自己的言行。

维克多将水晶杯放到座位旁边的固定架上,翘起二郞腿,换成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从你戴上这只项圈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份就是一条母狗,一条属于我的母狗。母狗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不能口吐人言,只能用尾巴和肢体语言来表达你的想法,或者用眼语……如果你学得会的话。在城堡里,我对其他人说话时,你不许插嘴;我在用餐时,你只能跪在桌下;我睡觉时,你只能蜷在床边的狗窝里。你明白了吗?”

这、这跟汉克先生跟我说好的不一样……林秋霜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这句话咽在喉咙里,而不是脱口而出。

汉克一直告诉她,维克多想要一个有着中原风情的侠女当侍女,才花费雇佣狩美客漂洋过海来狩猎她的原因,或者跟她相似的侠女,才导致她的师妹云采柔被绑架到海外为奴。

她设想过许多种被维克多接走后的可能,例如只能光着屁股在旁边倒茶递水,被抱到床上充当暖床被炉,被关进地牢等等,但她没想到维克多要安排自己当狗——如果白银项圈的翻译没出错的话。

“……贱奴明白。”少女只好报以强颜欢笑的回答,现在还没到反抗的时候。

她还不知道采柔被关在哪里,不知道她还好不好,不知道自己如果忤逆了维克多会不会连最后见到采柔的机会都失去。

只能继续忍耐,像在捕鲸船上学会的那样,一步步按照汉克教她的方式扮演下去。

马车的颠簸渐渐平缓,说明他们已经驶离了港区,进入了更平整的道路。

林秋霜透过车窗向外张望,看见两侧的建筑从一两层高的小平房变成了三四层高的别墅,而且外墙和窗户更加华丽明亮,不远处的山丘上耸立着一座灰白色的城堡,塔楼的抛光瓦塔在阳光中仿佛正在燃烧似的熠熠生辉,城墙上插着黑底银纹的旗帜,旗面上那只鸟喙叼着船帆的海鸥纹章正在风中猎猎翻飞。

“那是我的城堡银帆堡,也是你今后的家,在抵达城堡前我可以破例再让你用这张小嘴说几句,到了城堡里就只能是汪汪叫了,不然就得吊起打屁股了,现在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面对这样残忍的仁慈,林秋霜心中翻涌着太多疑问:采柔在哪儿?她被关在这座城堡吗?她在哪个房间?她被调教到了什么地步?

可少女明白现在不能问这些问题,不能暴露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

她必须在维克多面前扮演好一个“初来乍到、懵懂无知”的新奴,一个对即将面对的命运只有茫然与恐惧的异国女奴,或者说一条异国母狗。

于是林秋霜用带着恰到好处的害怕语气问道:“主人……贱奴想知道,贱奴……是否有机会,将来能成为主人的侍女?”

维克多用一种充满玩味的语气反问道:“你想当侍女?”

“贱奴只是觉得如果能为主人做更多的事,或许能让主人更高兴。”少女垂下螓首,既能表现得顺从,也可以避开维克多的视线,生怕他看破自己的心虚。

沉默的空气在车厢内持续了好一会,就在林秋霜害怕到以为自己的心思已经被识破,想要运功破门逃出之际,维克多的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头顶,抚摸那些柔顺的乌黑发丝,像是随手在安抚一只尚在试探的幼猫,令她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心。

“你有这份自觉确实很好,不主动为主人做奉献的女奴不是好女奴。我的母亲大人原本就是我父亲大人的一条母狗。”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