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佩剑还留在舱室里!
失去自身最大的武力保障后,女性的本能与羞耻感迅速让林秋霜浑身颤抖起来,然后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娇身,手脚并用地躲到了汉克的身后,一纤手死死抓住男人裤腿,甜美的嗓音带上了哭腔:“汉克,这、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他们要做什么?”
听见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表现得如此无助,汉克心中高悬的大石终于落下了,按照无数狩美客以往总结的经验,女性武技者在武器不在身边,又突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被众多陌生男性围观,有很大概率会下意识寻求已经建立起一定的信任关系的狩美客的帮助与保护,但存在小概率直接抡起拳头扑向围观者以求杀出一路逃生之路的情况,这种现象在格斗家、武僧等不依赖武器、主修徒手搏斗类武技的女性武技者身上最为常见。
因此汉克在摘下林秋霜的眼罩时,也做好了她突然发疯后抡起一对小粉拳要捶死所有人时将她拉住的准备,毕竟竹林围猎一战他也没见识到少女的徒手搏斗到底达到哪种水平。
汉克转过身,脸上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表情,他蹲下身轻拍少女颤抖不已的圆润裸肩,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传遍了整个的货舱:“女士,不要害怕。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强化训练。”
“诶?”林秋霜闻言颤抖减轻,但美眸中的担忧仍旧。
汉克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兴奋地搓着手的水手,继续用那种解释“课程”般的口吻说道:“一位领主的侍女,有时也需要在宴会或其他公开场合,裸身侍奉宾客。这是工作需要,你必须克服不必要的羞耻心。这些船员朋友都是我请来帮忙的,他们只是在这里充当‘宾客’,不会伤害你。你要做的就是适应在他们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习惯这种目光。这都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救出你的师妹。”
狩美客的话语逻辑清晰,目的明确,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一项必要的、有些严苛的训练课程。
林秋霜蜷缩在汉克身后,惊恐的目光扫过那些水手。
他们的眼神仍旧色迷迷的,但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距离默默看着,这种表现的确不符合她过去对于某些粗鄙男性的固有印象,而且汉克也在这里,他承诺过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信任汉克的惯性,以及“为了采柔”这个强大的信念,少女再次压过了源于本能的恐惧,娇躯已经减弱的颤抖很快平息,但依旧无法放松,满脸羞窘地张开檀口,吐出犹豫的话语:“可……可是……”
“如果现在觉得太难。”汉克适时地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很是体贴陷入窘境的少女“可以先把眼睛蒙上,假装他们不存在,只专注于身体的触感和克服自己内心的障碍。慢慢来,我们不急。”
对,只要蒙住眼睛,就看不见那些男人,看不到他们那种奇怪的目光……虽然这种做法如同鸵鸟把头埋沙里,可林秋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好的……”
汉克见状微微一笑,把手中那个黑丝绒眼罩,温柔地再次为她戴上。
黑暗重新降临,隔绝了那些令她不安的目光,她的世界再次只剩下触觉、嗅觉和听觉,以及身前汉克带来的安全感。
“待命姿势。”汉克的命令温柔得如同情郎的安慰,林秋霜慢慢地将纤手从他的裤腿上松开,恢复成刚刚的跪坐,双腿左右岔开露出蜜穴。
在这个过程中,她听见汉克从她身旁走开,听见一些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声和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向主人问候。”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林秋霜闻言便遵从着这段日子接近的礼仪训练那样行动——以交握方式贴背翘臀上的双手伸开两腿之间,把粉嫩的蜜唇左右掰开,然后媚笑着问候道:“尊、尊敬的主人,贱奴林秋霜报到,请尽情使用贱奴这条淫荡又卑贱的母狗。”
话音刚落,林秋霜注意到那些呼吸声和吞咽口水声变得更加频密,便不由得紧张起来:那些男人一定在盯着我的胸脯和私处看了,啊,好羞人啊,不过这只是训练,为了采柔,还有汉克在呢,他一定不会让那些男人把我怎么样的……由于眼睛被蒙住,少女只能依靠耳朵收集到的声音,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来推测围观自己的水手们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尽管还是羞到皮肤像燃烧起来似的发烫,但不会想要急着逃离这里。
而在少女看不见到的地方,促成这场调教的水手长对汉克做着口型:“汉克老弟,能开始了吗?”
汉克一边摆弄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注射器,一边打出眼语:“大家耐心点,必要的准备工作可不能不做。”
读懂了眼语的水手长挥手示意货舱内所有人保持安静,静静地注视着汉克把吸满了鱼油的注射器走向跪坐在中央的赤裸少女。
运行着吸纳法的林秋霜努力忽略周围那些粗重的呼吸声,这样多少能避免自己的脑海自动生产被众多男人围观的画面,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摸捉汉克的动静上——通过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判断出正在靠近自己的人正是刚才走开的汉克。
少女听着汉克绕到自己身后:“汉克先生?”
“接下来,是侍女必须掌握的清洁课程的一部分。”汉克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教授课业般的理所当然,同时林秋霜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掌按在自己的右肩上,“为了确保在任何时候都能以最洁净的状态侍奉主人,身体的内部也需要保持绝对的清洁。现在跪趴下去,腰塌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侍女保持干净清洁这点林秋霜相当明白,没人喜欢邋遢肮脏的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为自己提供服务的下人的时候。
过去每天的礼仪课和事后的侍奉,她都要把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现在听见这个命令,出于对汉克的信任,林秋霜依言照做了。
于是少女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膝盖分开并将圆润的大腿垂直支起,柔软的纤腰往下压去,与之相反的是两片雪白肥嫩的翘臀朝着天花板高高撅起,上半身压在地板上,盈盈一握的笋乳被挤压变形,带着处女气息的蜜穴在大腿的左右敞开而露出,引得刚好在这个方向上的水手们响起一阵刻意压抑的惊叹。
听见因自己的动作而引发的男人们的声音,即便有眼罩的帮助,还是让少女感到无比羞耻,俏脸烧得滚烫,毕竟这是她过去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没做出过的姿势。
“呀……”林秋霜的心情还没平伏下来,一只大掌就捏住了她左侧的臀瓣,吓得她出一声轻呼,不过多日以来的肌肤相亲和刚才听见的脚步声,明白触摸自己屁股的人是汉克,才忍住了自己想要逃开的本能反应。
紧接着,一个冰凉滑腻、并且尺寸不容忽视的圆钝物体,抵在了她后庭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雏菊上,那是注射器的顶端。
“忍耐一下。”汉克说着把手中的注射器推进林秋霜的菊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