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纯粹的触碰,反而让林秋霜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她意识到这真的只是训练的一部分,是为了保持侍女的洁净,而汉克只是在严格执行他的教导职责。
“清洁是第一步,确保身体内外都符合侍奉的标准。”汉克的声音平静无波,一如他的动作那般正经严肃,印证了她的猜测,“接下来,是忍耐力训练。一位合格的侍女,需要能够承受一些必要的接触,并在其中保持仪态。”
话音刚落,林秋霜还未来得及细想,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再次抵上了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后庭菊蕾。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顿时绷紧。
不同于刚才注射器冰凉的触感,这次是带着体温的手指——之前的训练中,她为汉克吸吮过肉棒,也享受过汉克的舔屄服务,可被汉克的肢体戳进菊穴,目前还是第一次。
“放松,女士。”汉克命令道,同时手指坚定而缓慢地推进,再次侵入了那紧致温暖的通道,“感受它,适应它,然后忍耐它。”
“贱奴明白……”林秋霜应了一声便咬住下唇,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忽略那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和羞耻。
男人的手指在内壁缓缓刮擦旋转,带来一种古怪而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汉克显然不满足于此,就在林秋霜勉强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存在时,第二根手指挤了进来。
“啊……”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柳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逃离这加倍的刺激。
狭窄的腔道被强行扩张,带来更明显的胀痛和摩擦感。
“忍耐。”汉克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欲,只有不容置疑的严厉,“想想采柔,她能做到的,你也能。”
采柔的名字如同紧箍咒,让林秋霜立刻停止了挣扎。
她脑海中浮现出记忆水晶里师妹那如同一条训练有素的小母狗那般顺从的模样,一股不甘与争强好胜之心混杂着对师妹的担忧,让她重新稳定了身形,只是紧握的一双粉拳和微微颤抖的屁股暴露了她正在忍受的刺激。
汉克的手指对她的菊穴的挑逗刺激仍旧在继续,等到林秋霜快要适应这节奏时,第三根手指便也闯入这条柔软脆弱的腔道内,将它进一步挤开。
“咿呀……”这一次林秋霜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三根手指几乎填满了她那未经人事的雏菊,每一次抽动和旋转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阵阵诡异的酸麻,这股快感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想要紧闭双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堵回去,却发现喉咙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
“哦……啊……嗯……呀……屁股……喔啊……屁股好……呜啊……好痒啊……”一声声细弱可怜又带着几分媚意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檀口中逸出,在货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即便不伸手去抚摸,她也确定自己的俏脸此刻烫得惊人,而她的身体也由于后庭被如此侵犯而出现了某种本能反应,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些许爱液。
在她看不见的侧前方,水手长看着眼前这香艳又刺激的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朝着汉克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问道:“什么时候可以上?”
汉克一边维持着手指在林秋霜直肠内的抽插动作,感受着她内壁肌肉从剧烈抵抗到微微痉挛,再到略带迎合的微妙变化,一边冷静地回望水手长摇了摇头。
他打出眼语告诉对方:“还不行,火候未到。必须确保她完全接受,不能有任何反抗的风险。”
他知道林秋霜的身体在药物和调教下已经开始产生反应,甚至发出了诱人的娇喘,但她的意志力远比普通女性强大。
此刻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可能像点燃火药桶一样,让她从这半沉沦的状态中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继续耐心地,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防,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习惯于这种侍奉,直到她主动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