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真好……”少女忍不住低声感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顺着脊线向下,涂抹纤腰,然后是手臂、小腹……清凉的膏体在指尖与肌肤的摩擦间化开,均匀地覆盖开来,暖意也随之蔓延,驱散了夜间的寒意,让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肢体都松快了许多。
就在当她准备涂抹胸乳和大腿等更为私密的区域时,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一个被下意识忽略的事实:汉克还在房间里,他就站在床前注视着自己涂抹这些油膏。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林秋霜,让她浑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间都涌上脑袋,不仅把俏脸染得通红,就连耳根和脖颈都烧得发烫。
毕竟过去在师门里,随着年龄的增长,月事与欲望也一同到来,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她就会像现在这样用白天挥剑习武的纤手来爱抚自己的娇躯,以压下体内升起的欲火。
强烈的羞窘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盖过了之前油膏带来的舒适感。
林秋霜维持着侧身的姿势,指尖捏着一点油膏,停在胸前寸许之地,涂抹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船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油灯芯火轻微的噼啪声和她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汉克的视线,那目光并不炽热,甚至可能只是平静的观察,但在此刻敏感无比的林秋霜感知里,却如同实质般烙在她的肌肤上。
他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当着他的面涂抹全身,是一种不知廉耻的放荡行为?
会不会认为我嘴上说着训练,心里其实很享受这种暴露,甚至是在故意勾引他……林秋霜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些令她无地自容的念头。
过去师门的教诲、世俗的礼教与这十多天来在汉克“训练”下逐渐模糊的边界感激烈冲撞着,让她心乱如麻。
可油膏带来的暖意是如此真实舒适,未涂抹的地方又开始感到凉意。
少女的心思变得更加混乱:汉克先生只是在提供训练所需的物品,他看起来那么平静专业,也许他根本没往那些龌龊的地方想?
是我自己心思太乱了?
是为了采柔的训练,对,只是训练!
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感,试图用“训练目的”来武装自己。
她不敢回头去看汉克的表情,只能僵硬地、尽可能迅速地完成剩下的涂抹。
玉指颤抖着将温润的油膏掠过饱满的胸乳顶端,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然后是蜜穴和屁股,最后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一个动作都因为心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笨拙又匆忙,原本均匀的涂抹也变得有些潦草。
少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不仅仅是肌肤因油膏而温暖,更是因为那份无所遁形的、在男人注视下进行如此私密行为的极度羞耻。
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先请汉克出去,或者至少转过身去。
现在一切都晚了,他肯定全看见了……就在林秋霜心慌意乱,几乎要无法继续的时候,汉克平静无波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破了舱室内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注意均匀涂抹,尤其是关节和容易受寒的部位,比如肩颈、腰腹和后膝窝。‘暖肤脂’需要与肌肤充分接触才能发挥最佳效果。不用急,仔细些,确保没有遗漏。”
没有调侃,没有暧昧,甚至没有半分情绪起伏,男人的语气就像一位严谨的医师在指导病人用药。
这种纯粹公事公办的态度,奇迹般地稍稍安抚了林秋霜狂跳的心。
林秋霜依言放慢了手上有些慌乱的动作,努力让涂抹得更均匀仔细,尤其是汉克提到的那些部位。
同时,心中那份“汉克先生只是在指导训练”的自我说服,似乎也因他坦然的态度而变得更加可信了一些: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太胡思乱想了?
他见识过那么多女奴,或许早已习以为常,并不会对这样单纯的“防护措施”产生什么龌龊联想?
尽管如此,那份强烈的羞耻感并未完全褪去,只是被强行压在了“训练需要”的理智之下。
林秋霜尽可能快地完成了全身的涂抹,当最后一寸肌肤被温润的油膏覆盖后,她立刻拉过旁边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暖意从被包裹的肌肤下渗透上来,确实不再感到寒冷,但俏脸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她螓首低垂,不敢对上汉克的视线,声如蚊蚋地道:“涂、涂好了,谢谢汉克先生。”
汉克对少女的害羞困窘感到有些可笑,作为在群岛之国出生长大的男人,什么漂亮女奴的裸体没见过,不过他仍旧保持着对少女的肉体没有半点想法的伪装,他明白猎物和他的关系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