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右腿。”清晰而简短的命令不带任何商榷余地,令林秋霜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像母狗那样翘起腿?
前几天夜晚的适应训练里她就听到过相同的命令,她也很利索地服从了,但现在跟那时候不一样。
夜晚可没有那么水手在值班,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围在四周盯着她看。
虽然眼罩让她目不视物,但作为习武者的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那些饱含欲望与玩味的视线,早已聚焦在她因分腿跪坐而暴露无遗的私密处上,现在汉克要她做出更加堪难羞耻的姿势。
“汉克先生……”少女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无助的颤抖和祈求,“一定要这样做吗?”
汉克的手掌仍按在她头顶,没有施加压力,但足以对她形成一种无声的掌控。
他贴近少女耳畔,用只有她才能听清的音量提醒道:“克服你的羞耻心,否则会成为你的破绽。将来你会在大厅、花园、走廊,甚至宾客面前,听见主人下达各种让你为难甚至是不合理的命令,但你只能执行,连犹豫都是大忌。”
林秋霜下意识地反问道:“……为了采柔?”
“没错,为了采柔。”
这四个字像烙铁,烫在林秋霜混乱的脑海深处。
夜晚寒冷的海风,悬空的无助,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以及之后那份被擦拭时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奇异安心的复杂感受……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她已经在黑夜与私密中迈出了那一步。
如今只是换到阳光下,换一个姿势。
可这个“只是”却如同天堑。
虽有防晒霜的保护不至于让肌肤受伤,但阳光仍然晒得少女裸露的玉背发烫,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她能听见不远处水手们压低的议论正变得兴奋,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翘腿?汉克老兄这是要……”
“该不会是让这妞儿当众……”
“嘿嘿,有眼福了……”
那些话语像钢针一样扎来,林秋霜咬紧了牙关,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她交叠在背后的双手已经紧握成粉拳头,粉玉似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女士。”这次汉克的声音不是在耳边响起,他已经重新站直身体,话中带着催促与淡淡疏离,“你的犹豫正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也让你自己更长时间地停留在这个难堪的状态里。完成它,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前进。”
完成它……林秋霜深吸了一口气,咸涩的海风灌入胸腔,稍微抵消了因强烈的羞涩而产生的燥热。
她闭了闭眼,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然后她缓缓地身体前倾,趴伏在地上,再僵硬地把身体的重量移到左膝和左掌上,右腿开始一点点抬起。
站在旁边的汉克看着少女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中慢慢完成这个动作。
腿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从臀部下缘延伸至小腿,每一寸抬高都意味着更彻底的暴露。
“再高一点,向外侧打开,保持平衡。”
汉克的指导没让林秋霜感到轻松,反而呼吸越发急促,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依言将右腿抬得更高,膝盖弯曲,脚掌离地,整条腿向外侧打开,终于形成一个类似小狗抬起一条后腿准备撒尿的姿势,让她的菊穴和肉蚌敞露无遗,随后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口哨声。
“哇哦……”。
“真他妈够味!”
“看看那样子……绝了!”
这些视线如烈火燎原,林秋霜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肉,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目光凌迟。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被她死死忍住。
她紧紧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因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僵硬。
“现在放松,回想那晚的感觉,释放体内那多余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