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林秋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而汉克抱着她走向床边,速度不急不缓,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在这种情况下,少女的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见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海风和汗水的气息,使得她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首先,房中术是夫妻在床上之礼的一种。”汉克把林秋霜放在床上,但没有起身,而是俯身撑在她上方,与她四目相对,表情严肃而认真讲解道:“但与为了繁衍子嗣和增进夫妻感情的交欢不一样。侍女可以在交欢中享受,但更重要的是运用自己的技巧和肉体让主人获得更多的享受。”
林秋霜心不在焉地听着汉克的讲解,被他看得不敢动弹,只能微微偏过螓首,避开那灼人的视线。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起伏,在午后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侍奉的过程中,除非主人有命令,否则侍女应该时刻注视着自己的主人,所以你要看着我。”
“明、明白了……”林秋霜闻言娇躯一颤,还是乖乖转过俏脸,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是她熟悉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而是多了些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女人身上有三个洞可以放进男人的命根子并为男人提供快乐。”汉克的手指轻轻拨开少女额前的碎发,指腹划过她的眉骨,然后是脸颊,最后停在她淡粉色的樱唇上,“一个洞在这里,另外两个在下面。”
“呜……”林秋霜任由男人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嘴唇,力道很轻,但能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
她想起之前训练中的轮奸,那些船员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口腔内带来的触感与味道又涌上心头,令她有点想吐,又有了一种另类的期待:自从训练开始以来,她恐怕已经尝过船上所有船员的肉棒,唯独汉克还没有进入过她的体内。
那么汉克的肉棒会是什么形状,以及是什么味道呢。
“上面这个洞,你已经很熟悉了。下面这两个洞,菊穴你也已经习惯,许多船员都在那里留下了印记。但还有一个地方……”汉克的手指从林秋霜的樱唇上移开,顺着她光滑的下颌滑至粉颈,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左侧乳峰的顶端,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
男人的手掌继续贴着少女的娇躯往下移动,复上她小腹下方的光洁阴埠上,指尖探入那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秘境,轻轻拨开两片饱满的蜜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屏障:“这里是女人最珍贵的地方,是献给最重要的人的礼物。”
林秋霜呼吸一滞,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汉克的手指只是在那入口处徘徊,没有更进一步,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比任何直接的侵入都要撩人。
“所以在你潜伏到那位领主身边之前,这里必须保持完好。”汉克说完把手掌抽回。
“为、为什么?”林秋霜几乎是本能地大声质问起来,看似是质问汉克陈述的内容,实际上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汉克不能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少女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令汉克微微一怔,克服住自己想拔腿逃跑的冲突,继续操着训练时的平静口吻解释道:“女士,你的处子之身,要留给那位领主。”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重重敲在林秋霜心头,令她带着些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委屈与急切再度质问:“给我个解释。”
随后少女注意到汉克的眼睛中掠过复杂的情绪,然后他重新抚摸她的俏脸,吐出无奈的话语:“因为这是你最大的筹码。女士,你听我说。那位领主之所以愿意花重金雇佣包括我在内一整个狩美客团队来捕捉你,不仅是为了你的美貌与实力,还在悬赏里特别注明了要‘保留处女之身’。你知道这意味着吗?”
林秋霜下意识地晃了晃螓首表示自己不懂。
“因为对于他那样的男人来说,征服一个强大的女人,亲自夺走她的第一次,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汉克的拇指轻轻划过少女粉色的唇瓣,“你的武艺、你的骄傲、你的抗拒,都会在他身下一点点瓦解。而如果你在到他身边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处子之身,虽然他还是会收货,毕竟你的美丽与实力摆在这里,但你在他心中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男人的手从林秋霜俏脸上移开,轻轻握住她的左手,尽管这只手掌纤细白嫩,摸起来柔若无骨,却能够执起长剑挥出轻易把身披重甲的男性战士拦腰劈开的气刃。
“这也是……为了采柔吗?”林秋霜又问出了一个如同咒语一样的句式。
“是的。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女士。”林秋霜听见汉克的语气中多了一种设身处地为她着想的真诚,从往常的平静增添了许多难得的真诚,“一个完璧之身的女奴,和一个被破身的女奴,在主人眼中的地位天差地别。完璧之身意味着他可以亲自‘驯服’你,见证你从抗拒到顺从的全过程,这对那些大人物来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乐趣。”
林秋霜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眶有些发酸,听着汉克解释道:“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能以完璧之身到他身边,并且表现得顺从又带着初次的羞怯,他会对你产生更多的怜惜和信任。这种信任,就是你接近他、寻找采柔、最终救出她的最大依仗。”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在为我着想……林秋霜深深地为汉克的解释而感动着,但她还是想让他继续触碰自己,甚至进入自己的体内。
“那、那、那……汉克先生,您教我的房中术……应该用哪个……那个洞……之前那么多水手都……只有您……只有您一直没有……我是说,在训练里,您也该……”
林秋霜本来因强烈的羞涩而断断续续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船舱外面的海浪声盖过。
“很简单,后面就行了。”汉克轻拍林秋霜的俏脸两下,少女马上理解到这个轻佻动作的含意,连忙翻身改仰躺为趴伏,双臂抱着枕头并将滚烫通红的俏脸埋入松软的棉花里。
他终于要进来了,使用我这里……意识到这点后,林秋霜突然感到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