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搭上门栓时,身后传来少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汉克先生……您的那位心上人,她一定很幸福。”
这令汉克怔了一下,思索片刻才淡淡地应了一句:“应该吧。”
舱门轻轻一开一合,将两人再次隔开。
林秋霜从趴伏的姿势改为侧躺,蜷缩在被窝中,品味着体内深处残留的余韵,一条纤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另一条纤手摸到自己的腰侧,这两处都是被汉克触碰过的地方,这里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汉克刚才描述的那个女孩:单纯如初春的花,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最爱海边日落。
那个女孩真幸福啊,能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深情地惦记着。
如果我也能成为那样的女孩就好了……带着这个念头的林秋霜闭上美眸,放松心神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今晚还有训练要做。
窗外海浪依旧拍打着船体,阳光透过舷窗的缝隙,在舱室内投下一道道晃动的光带,嘴角带着微笑的少女就在这片温暖与摇晃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汉克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
林秋霜像是换了一个人,那些曾经需要他反复命令,耐心引导甚至施加压力才能完成的训练项目,如今她不仅主动去做,甚至做得比他预期的更好。
当汉克照例带着项圈和锁链敲开舱门时,林秋霜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身后,螓首微垂,姿态恭顺得如同一个真正的家生奴。
她没有等待他的命令,而是主动仰起粉颈,露出光滑的咽喉,等待项圈的扣合。
“早安,汉克先生,请问今天的训练是什么?”少女的语气轻松到像是问天气怎样。
“还是全裸出行。”汉克为林秋霜戴上项圈后,又取出眼罩准备为她戴上时,却见到她抬起纤手轻摆:“我想试试不戴它来训练一次看看。”
“嗯,好。”汉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微笑,便把眼罩收起,再拽了一下连接着项圈的链子,林秋霜立刻俯身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出舱门。
两人在走廊里很快就遇见了早起轮值的船员。
那个迎面而来的满脸络腮胡大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林秋霜像是一条母狗那样被汉克牵着散步,但不妨碍他仍旧用色迷迷地目光欣赏林秋霜的美丽裸体,然后想要开口跟汉克打招呼时,却见到少女主动仰起螓首,朝着他露出一个带着羞涩但并不回避的微笑。
“早安,这位大人。”林秋霜发出轻声的问候,仿佛自己并非赤身裸体地爬行在狭窄的船舱走廊,而是穿着得体在某个贵族宅邸的花园里散步。
络腮胡大汉一脸惊讶地张了张嘴,本想说的问候愣是没说出来,呆呆地看着两人从面前经过。
牵着林秋霜的汉克心中暗惊,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身后这具雪白的娇躯,她的爬行动作比之前要流畅自然很多,不再是那种因强烈的羞耻感而放不开手脚的迟缓与僵硬。
这样的进步无疑说明她对自己的信任与配合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对他的安全更有保证。
两人来到顶层甲板,阳光明媚,海风拂面,日班的大部分船员已经在各自岗位上忙碌,与如同之前每次裸行训练那样即使没放下手里的工作也忍不住扭头看向林秋霜。
“她今天没戴眼罩……”
“眼神都不一样了,你看她那个样子……”
“汉克老兄真是调教有方啊……”
“她的眼睛真漂亮,终于可以亲眼看到了。”
……
林秋霜听见了这些议论,但她没有低头逃避那些视线,也没有脸红,嘴角甚至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神情。
等到她跟随着汉克绕着顶层甲板走了大半圈后,男人还没提出新的训练内容,她已经主动开口:“汉克先生,今天我能练习在众人面前排泄吗?我发现自己前两次还是有些紧张,控制得不够好。我想再练习几次,直到完全放松为止。”
甲板上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船员们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错愕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