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变得朦胧,一股暖流将她不断向上推,她感到一种窒息的不适。
林艺双手死命拍打丈夫,但对方始终不肯松手。直到她狠掐了一把,王伟长这才将阳具抽出,一跳跳在妻子面前示威。
“你想呛死我啊?坏蛋!“林艺狠狠在丈夫的阳具上捏了一把。
王伟长非但没生气,反而嘿嘿一笑:“原来……你可以这么骚!看我一会不操得你求饶!”
林艺气的狠狠瞪了丈夫一眼,“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粗暴?”
王伟长一愣,他不想妻子看出他已知道她出轨的事实,连忙敷衍,“这不是我看A片里都这样么?”
“A片?”林艺忽然想起,曾经两人在沙发上看过一个A片,片中一个丰满的女人正被男人狠狠操弄着嘴,当时她还说过,怎能这么暴虐。
但后来,画面中又出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抽出阳具就插入女人阴道,两个男人操一个女人。
当时她“啊”的惊呼一声,王伟长却兴奋得大吼一声,粗暴的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起来。
林艺一只手攥住撸动,仰起头满目含春的望向有些陌生的丈夫:“你是不是想着?有一天我像A片里那样,也被别的男人操?”
“呃……没有!“王伟长矢口否认,”那是影片,助兴的……当不得真!“但他的阳具却因此而猛得跳了一下。
“呸!骗子!为什么我刚一说,你变得更硬?“林艺根本不理会王伟长的反驳,”混蛋,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给别人这样,气死你!”
王伟长明知林艺故意刺激自己,但还是禁不住兴奋。以往是玩笑,但今天,他知道林艺说的是真的。
就在几小时前,他看到妻子与她们公司一个男的,很亲热的走入了酒店。
因为看不到,所以想象的翅膀便开始肆意飞翔。
也许,林艺此刻正和那个男人接吻,亦或迫不及待给他口交。妻子陶醉地含着男人的阳具,边舔边揉搓,神情象发情的母狗。
王伟长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浑身颤抖,但下身的阳具,竟令人可耻的硬得像一根铁棍。
路过的人看他的眼光里充满疑惑,他像个被发现的小偷般落荒而逃,阳具一直硬着,直到他回到家,在洗手间狠狠撸得射精才软下来。
一想到这些,王伟长不禁愤怒,但愤怒之余又有股强烈的兴奋,他盘算着如何收拾眼前的骚货妻子。
愤怒吗?当然,他恨不得抽她一个耳光!但那莫名的刺激,让王伟长又享受其中。这让他体会到被羞辱的一种快慰。
是现在就跟她摊牌?还是收集更多证据离婚?这是一种痛苦的煎熬,也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纠结片刻,龟头的快感,让他想把这扭曲的快感继续,毕竟,他太久不曾这样坚挺,太久不曾满足妻子。
今天,要让林艺知道,他会把她操得更舒服。
王伟长伸手抓向林艺丰满的乳房,捏着他揉过无数次的温软,时不时用大拇指拨弄着那颗褐色的乳头。
林艺则加快揉捋包皮的速度,让丈夫感觉蹂躏带来的快感。
是痛苦,也是享受!王伟长感觉自己正在沉沦,可沉沦所带来的快感让他无法割舍。
难道,我真希望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吗?
快感在集聚,额头渗出汗水,王伟长感觉一股快感自脊椎冲上脑海。
不!现在还不能射!要狠狠弄这个骚货!
突然,王伟长停住不动,他抽出自己的阳具躺在了一边。林艺由被充满一下子被抽空,她近乎愤怒的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