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与丝袜混合产生的湿滑触感怪异而淫靡,姚素禾脚趾蜷了又张,足弓因紧张而绷出极美的弧线,足跟微微抬起,脚踝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与此同时,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三根。
“呃啊……”姚素禾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呻吟,又立即死死咬住手背。
三根手指在她狭窄甬道里粗暴扩张,指关节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她能清晰感受到每道褶皱被撑平、摩擦、再恢复原状的毫秒级过程。
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羞耻的液体——那是身体背叛意志的证明,滑腻的黏液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小水声。
顾万桢察觉到她的湿润,嗤笑一声,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成钩状,准确抵住阴道前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凸起区域。
G点。
他对着那点开始快速抠挖。
“咿……唔!唔唔!”姚素禾身体猛然弓起,旗袍前襟的盘扣绷开两颗,露出白色蕾丝胸衣边缘。
她双手胡乱抓住座椅皮革,指尖在上面抓出深深凹痕。
肉体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理智堤坝——那处凸起被反复按压摩擦,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她眼前阵阵发黑,下体肌肉失控地收缩,死死绞住那三根作恶的手指。
而她的右足正被顾万桢含在口中亵玩。
他松开她的大脚趾,转而将舌尖探入她脚趾缝间,一根一根舔舐过去,如同品尝珍馐。
丝袜在唾液浸泡下完全湿透,紧贴她趾缝的每一寸肌肤,脚趾间微咸的汗味混杂他唾液的湿滑,还有丝袜化纤纤维特有的化学气息,混合成一股极具羞辱性的气味。
顾万桢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她的脚,转而将那只湿透丝袜玉足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用脚给我弄出来。”他命令道,抓住她脚踝引导动作。
姚素禾的足底被迫贴上那根滚烫硬物——龟头硕大如蘑菇,伞状边缘抵着她足心最柔软处,紫红色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跳动而微微搏动。
丝袜足心细腻的纤维纹路摩擦过敏感龟头,顾万桢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胯本能地向前顶送,让肉棒在她足底来回滑动。
滑腻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涂抹在她丝袜足心,湿黏的液体迅速浸透薄丝,让她足底肌肤直接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与形状。
她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足踝被顾万桢抓握之处已泛起红痕。
每一次足底摩擦,龟头冠状沟都会刮蹭过她足心中央最敏感的凹陷处,那触感让她脚趾尖都酥麻发颤。
而与此同时,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变本加厉——四根手指完全撑开她窄小的穴口,拇指在外按压揉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其余四指在内快速抽插,指节弯曲成钩状反复刮搔G点和子宫颈口。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姚素禾濒临崩溃。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旗袍下摆已被撩到腰间,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处因刚才挣扎而勾出密密麻麻的破丝,那些细密裂痕如同蛛网般从膝盖向大腿蔓延,丝袜纤维断裂处翻卷起毛边,狼狈不堪又淫靡诱人。
她的左脚垂落在座椅边缘,足尖点地,足弓弯出脆弱的弧度,五个脚趾紧紧抠住车内地毯的绒毛,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车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沉重的皮靴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是巡捕房警察例行巡逻。
皮靴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规律而威严,每一步都像踩在姚素禾心脏上。
她浑身肌肉绷到极限,下体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分泌出更多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手指抽插间愈发响亮。
顾万桢显然也听到了警察的脚步声,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抓住她右脚脚踝的手猛然用力,强迫她用足底紧紧裹住肉棒,然后快速上下套弄。
丝袜足心湿透后变得无比滑腻,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足汗、他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淫液在摩擦中产生的声响。
龟头每次滑到她足跟前端,都会被她蜷缩的脚趾夹住,五个涂着蔻丹的脚趾如同羞涩的花瓣般包裹住硕大龟头,趾腹柔软地挤压马眼,每一次挤压都让顾万桢呼吸粗重一分。
“叫。”他压低声音命令,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抠挖子宫颈口那个紧闭的小孔,“让外面的警察听听,萧川的妻子是怎么被人用脚玩到流水的。”
“不……不能……”姚素禾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巡捕的皮靴声已走到车旁,她甚至能听到对方哼唱小曲的调子——是时下流行的《夜来香》。
就在那哼唱声最清晰的瞬间,顾万桢的四根手指猛然突破子宫颈口的紧闭,强行挤入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宫腔。
“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