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奔波操劳,再加上频繁受寒,姚素禾染上风寒,发起低烧,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她向商行递交病假条,居家卧床休养,身上换了宽松柔软的棉布里衣,长发松散披散肩头,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萧川得知她病倒,立刻向公所上司请假半日,寸步不离守在家中,生火熬粥、煎煮草药,片刻不曾歇息。
姚素禾昏昏沉沉躺在床榻上,朦胧间感知到萧川坐在床边,温热手掌轻轻贴上她的额头探量体温,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若是商行差事太过耗神劳累,咱们索性辞掉,我一人做工,也能养活你与母亲。”
短短一句话,戳中姚素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温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枕间发丝,无声浸湿大片布料。
她多渴望能放下所有枷锁,不必再受顾万桢要挟,安安心心做寻常妻子,可三千块亏空的把柄依旧攥在对方手中,她根本没有脱身的资格。
身体刚稍有好转,商行便派人前来传话,是顾万桢传唤,声称有紧急账目必须由她亲自核对,旁人无法接手。
萧川听闻满心不平,连连抱怨管事不近人情,病人尚且未痊愈便逼迫返工。
姚素禾无法道出实情,只能强撑虚弱躯体,换上一身素色旗袍,步履缓慢走向商行。
休息室里,顾万桢半句未提账目核对之事,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比言语更早宣告意图。
他径直将她推倒在铺着深色绸缎床单的床榻上,力道粗暴而精准,姚素禾病弱的身子如同一片枯叶般飘落,背部撞击床板的闷响与胸腔里挤压出的微弱呻吟同时响起。
姚素禾发着低烧,额头渗着虚汗,浑身肌肉酸软无力,连抬起手臂遮挡的力气都消散殆尽。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顾万桢高大的阴影覆盖下来,那双平日里翻阅账簿、签署文件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西装裤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
“别……顾先生……我还在发烧……”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哀求,声音嘶哑干涩,嘴唇因高热而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可话语的效力微乎其微,甚至激发了他眼中更浓厚的戏谑与占有欲。
顾万桢俯身,温热的掌心直接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探向那身素色旗袍的侧襟盘扣。
他的动作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品鉴器物般的缓慢与细致,指尖捻开第一颗盘扣时,甚至能听到布料细微的摩擦声。
姚素禾浑身一颤,试图蜷缩,却被按得更牢。
低烧带来的不仅是无力,还有感官的异常敏感——他指尖的温度、布料滑离皮肤的触感、乃至他呼吸喷在颈侧的湿热,都像被放大了数倍,清晰而残忍地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
“发烧?”顾万桢低笑,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掌控猎物般的愉悦,“烧着才好,里面更热,裹得更紧。”
话语间,旗袍领口已被彻底扯开歪扭滑落,露出底下因生病而未着胸衣的苍白身躯。
她的乳房并不丰硕,但在病中虚弱颤抖的姿态下,却别有一种易碎的美感。
乳尖原本应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却因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他毫不掩饰的注视,而逐渐挺立硬挺,呈现出羞耻的深樱色——这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意志拼命抗拒,肌肤与神经却早已在恐惧与冰冷的刺激下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姚素耻辱地别开脸,长发散乱铺在深色枕头上,黑白分明,更衬得她面色惨淡。
胃里因紧张和屈辱而一阵阵翻涌恶心,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抑住呕吐的冲动。
顾万桢的欣赏并未持续太久,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隔着薄薄的棉质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女性最私密柔软的部位。
姚素禾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抖,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看来身体比嘴诚实。”他感觉到指尖传来的、与她苍白病容截然相反的温热湿意,那层薄棉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低烧、恐惧、还有他指尖粗暴的按压,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润滑的体液,这种生理性的“欢迎”与心理上极致的抗拒,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割裂。
底裤被扯下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抵抗。
姚素禾的双手徒劳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全身的肌肉却酸软得如同浸了水的棉絮,提不起半分推开他的力量。
她只能睁着那双因发热而水汽氤氲、却盛满绝望的眼睛,看着他将自己双腿折起分开,露出那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与贪婪视线下的私密花园。
她的阴部同样带着病态的苍白,但唇瓣却因为充血和湿润而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色,中央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张,吐露着与她意志无关的温热气息和晶莹润滑。
稀疏柔软的耻毛沾着些许汗湿,更添凌乱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