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舟在公所后院私设一处僻静小院,平日专供自己歇脚,平日里少有人踏足,他约姚素禾下班之后单独前往。
小院墙内栽几株梧桐,深秋枯叶铺满青石板,踩上去沙沙作响。
屋内陈设简陋,只一张木床、一张老旧书桌,光线昏暗。
姚素禾立在木门门槛处迟迟不肯迈步,漆皮高跟鞋尖反复蹭着木门槛,蹭掉一小块漆黑漆皮,心底满是抗拒。
施锦舟上前一把将她推入屋内,反手扣上门锁,语气带着讥讽:“人都来了,何必再装端庄自持?顾万桢能碰你,难不成我便不配?”
姚素禾咬着下唇,缓缓抬手,自上而下解开旗袍一颗颗盘扣,动作缓慢滞涩。
滚烫泪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衣襟绸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在心底反复默念,一切都是为了萧川,为了这个家,以此压制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恶心。
施锦舟远比顾万桢偏执磨人,却又不急着直接侵犯她。
他先是绕着她踱步,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一寸寸切割——从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漆皮高跟鞋尖,沿着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包裹在玻璃丝袜里的小腿曲线,再到腰臀处被布料勾勒出的饱满弧度,最后定格在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泪水的脸上。
“素禾啊素禾,”他伸手,用食指指背轻轻刮过她的脸颊,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刮散,“你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比主动脱光了往我身上贴的女人,要诱人一千倍。”
姚素禾猛地别开脸,可施锦舟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他的力道很大,指节硌得她颧骨生疼。
“睁眼,”他命令道,“看着我。我要你清清楚楚记得,今天是谁在你身上留下标记。”
“不……”姚素禾的抗拒微弱如蚊蚋。
她死死闭着眼,睫毛因恐惧和屈辱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施锦舟笑了。
那是种低沉、愉悦、带着掌控一切优越感的笑。
“好啊,那就闭着。”他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扣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撕拉声,布料摩擦声。
姚素禾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拉成了满弓的弦。
“你不是为了萧川,什么都能忍吗?”施锦舟的声音近在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本能的战栗,“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粗糙的木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姚素禾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身体,可下一秒,施锦舟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
成年男性沉重的身躯、滚烫的体温、混杂着烟草和旧书卷气的体味,瞬间将她完全笼罩、吞噬。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翅膀都无力扑腾。
他的手直接从旗袍高开衩的地方探了进去。
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姚素禾浑身一僵,那触感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她徒劳地挣扎,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施锦舟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真丝衬裤?”施锦舟的手指隔着那薄薄一层滑腻的布料,在她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摩挲,“顾万桢给你准备的?倒是贴心。”他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又一片令人羞耻的酥麻。
更可怕的是,姚素禾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温热的潮意——那是背叛意志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不……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几乎要淹没她的口鼻。
施锦舟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低笑一声,手指毫不犹豫地挑开真丝衬裤的边缘,精准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