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撞上那个最敏感的宫口软肉,引发她身体深处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为了不发出声音,姚素禾只能死死咬住顾万桢捂着她嘴的手掌边缘,牙齿陷进皮肉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旗袍撕裂的布料,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扩散,泪水无声地奔涌,冲刷着脸上的污渍。
从这个角度,她能透过办公室门上方那扇小小的、镶嵌磨砂玻璃的气窗,看到外面走廊灯光投下的人影晃动——有人停在门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呜……呜嗯……”她喉间发出绝望的哀鸣,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顾万桢停下来。
可男人却仿佛被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取悦了,抽插的幅度反而逐渐加大。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混杂着皮肉拍打的脆响。
每一次深入,姚素禾平坦的小腹下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鼓包——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颈口时,从外部皮肤都能清晰看到的形状。
那个鼓包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小腹上起伏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皮囊下挣扎的活物,淫猥得令人作呕。
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酸麻胀痛的感觉从盆腔深处辐射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更可怕的是,在疼痛的间隙,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宫口那块软肉被反复摩擦、顶撞,竟然开始发热、发痒,甚至隐隐传来渴望被更重、更深地插入的渴望。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姚素禾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可顾万桢却抓住了这个间隙,猛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反转过去,背对着他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光滑的木纹,鼻子能闻到红木特有的淡香和墨水、纸张混合的气味。
旗袍下摆被整个撩起到腰间,堆叠在腰际,露出她穿着肉色玻璃丝袜的臀部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漉漉的私处。
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大洞,边缘的线头崩裂,像某种被暴力摧毁的象征。
顾万桢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毫不费力地再次找准位置,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之前从未触及的深度。
姚素禾的手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指甲在红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角度,撬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道防线——子宫颈口。
之前的撞击只是试探,而这一次,顾万桢显然不打算再留情。
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狂暴地挺动!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甚至有些许粉色的血丝——那是她身体被过度拓张、内壁摩擦破损的痕迹。
“啪!啪!啪!啪!”,皮肉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清脆响亮,混杂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姚素禾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停往前耸动,乳房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乳尖早已硬挺充血,磨得生疼。
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对面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上海地图,还有地图旁边挂着的古老挂钟——钟摆正以恒定的节奏左右摇摆,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将这场凌迟般的性事丈量出精确而漫长的时间刻度。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说话声——是陆知霜的声音!
她在和谁说话,声音里带着焦灼的哭腔:“李祕书,顾先生他……他还没开完会吗?我弟弟那边真的等不了了,能不能麻烦您再帮我通报一声……”
姚素禾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陆知霜就在门外!
隔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她最好的姐妹正在为至亲的生死焦急哀求,而她却光着下身,被她们共同哀求的对象以最屈辱的姿势后入着,阴道里还插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巨大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胃部一阵痉挛,她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可怕、更黑暗的快感却从脊椎尾端炸开——那是禁忌被打破时的战栗,是“背叛”与“被窥见”双重刺激下,身体产生的、无法用理智解释的强烈反应。
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绞紧,吮吸,甚至主动迎合着往深处吞。
子宫颈口那块软肉,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微微松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