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手,而是示意她将镇纸放到他摊开的腿上。
陆知霜如蒙大赦,立刻松开嘴,镇纸“咚”一声落在他大腿上。
但下一秒,施锦舟的左手就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舔干净。”他说,指的是镇纸上沾染的她口水和唇膏,“用舌头,一点一点。”
陆知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跪在他腿边,脸离他裤裆不过一掌距离,此刻又被按着后颈,整张脸几乎要埋进他双腿之间。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透过西裤传来的体温,以及某种……某种逐渐苏醒的、硬热的轮廓,正抵在裤裆处,距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第一次舔上镇纸表面。
冰冷黄铜上残留着她的唾液,此刻被舌尖卷回口腔,混合着金属腥味与她自己唇膏的甜腻,形成一种屈辱的“自食其果”。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因为施锦舟的手指一直按在她后颈,每当她想加快速度,那手指就会施压,逼迫她延长这场自我羞辱的仪式。
舔到第三下时,施锦舟的右手动了。
他拿过桌上的钢笔,拔掉笔帽,然后用冰凉的金属笔尖,轻轻点在了陆知霜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大腿上。
笔尖沿着丝袜表面缓缓上滑,从膝盖后方一路爬到腿根,最终停在距离腿心仅一寸的位置。
陆知霜浑身剧颤,舔舐的动作完全停滞,因为那笔尖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触碰到她已经湿透的私处。
“继续。”施锦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金属笔尖却在那个危险区域画起了小圈。
笔尖隔着丝袜搔刮肌肤,带来尖锐又磨人的触感。
陆知霜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笔尖划过,都像有电流窜进小腹深处,让腿心的湿意更加泛滥。
她甚至听见了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在内裤里积蓄过多,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挤压发出的羞耻声响。
她不得不重新俯首,继续舔舐镇纸。
这一次,她的动作带上了一种绝望的讨好。
舌尖不再只是清扫表面,而是刻意放慢,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镇纸边缘,像在舔舐什么珍馐般细致。
唾液在金属表面涂开晶亮的水光,她的嘴唇因长时间维持吮吸动作而微微发麻,唇瓣上残留的唇膏被蹭得斑驳,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当镇纸上最后一点水渍被她舔净时,施锦舟终于收回了笔。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陆知霜彻底僵住——他解开了西裤皮带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细碎摩擦声。
陆知霜死死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但施锦舟的声音钻入耳中:“睁开眼,看着我。”
她不得不睁眼。
视线所及,是施锦舟已经解开的西裤前襟,内里深灰色丝绸内裤的轮廓下,蛰伏着一根尺寸骇人的隆起。
那隆起顶端已经将内裤面料顶出明显的伞状凸起,布料被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紫红色龟头的轮廓。
陆知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闻到男性荷尔蒙与淡淡麝香味混合的气息,正从那个开口处散发出来,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用手。”施锦舟说,左手依旧按着她后颈,但力道放轻了,转为缓慢抚摸她后脑勺的发丝,“把它拿出来。记住,你弟弟的救命钱……就握在你自己手里。”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陆知霜所有残余的矜持。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冰凉得不像自己的。
当手指触碰到西裤开口边缘时,她触电般缩了一下,但施锦舟的手指在她后颈施加了压力——无声的催促。
她咬紧牙关,再次探手。
这次她碰到了丝绸内裤的边缘,滑腻的面料下,是滚烫坚硬的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