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霜被顶得几乎窒息,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先前残留的乳汁从嘴角不断流下,在脖颈和胸脯上画出淫乱的痕迹。
“要射了……全给老子喝下去!”施锦舟低吼一声,腰眼一阵酸麻。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陆知霜口腔深处。
“唔嗯嗯嗯!!!”陆知霜的喉咙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股腥膻微咸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太过汹涌,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唾液,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撕裂的旗袍上。
她的口腔、喉咙、甚至食道上段,都被那滚烫的白浊灌满,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被填满的暖胀感。
施锦舟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几股变得稀薄,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抽出时,龟头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带出更多粘稠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流淌而下。
陆知霜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部分精液被呛出,喷溅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上,更多的则被迫咽了下去。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脸上是一片高潮后的茫然与余韵,混合着精液的污浊,显得格外淫靡。
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糊满的粉红口腔和舌尖,嘴角的白浊还在缓缓滴落。
施锦舟慢条斯理地用撕裂的旗袍一角擦拭着自己半软的性器,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胸脯急促起伏、浑身狼藉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餍足后的冷漠。
“收拾一下,滚吧。”
陆知霜这才像是从一场淫乱的梦中惊醒。
她颤抖着手,试图拢起破碎的旗袍遮盖身体,却发现盘扣早已不知所踪,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护住胸脯。
她挣扎着从椅子上滑下,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丝袜上满是勾丝和干涸的黏腻。
她摸索着找到那只踢飞的高跟鞋,勉强套在脚上,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
嘴唇和喉咙里满是那挥之不去的腥味,胸脯上干涸的精液和乳汁混合成斑驳的痕迹。
她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施锦舟一眼,只是踉跄地、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隐秘的肿痛和口中残留的饱胀感。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栓时,身后传来施锦舟毫无温度的声音:“明天同一时间,记得把扣子缝好再来。”
陆知霜的背影僵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更紧地攥住了手中那枚早已脱落的盘扣,指尖用力到发白,然后拉开门,跌入了外面刺眼的光线中。
姚素禾惦记萧川白日办公忙碌,特意提着竹制食盒,装好温热饭菜送往公所。
食盒保温层裹着棉布,暖意透过竹壁缓缓散出。
刚拐进后院小巷,远远望见施锦舟那间僻静小院的木门半敞,陆知霜正从里面走出来。
她发丝凌乱散落,旗袍领口歪斜,最上方一枚盘扣生生扯落,丝线孤零零垂在衣襟,唇瓣红肿,脸颊还残留未褪尽的潮红,一只高跟鞋歪斜,丝袜大面积勾丝破损。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僵在原地,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姚素禾手中竹制食盒险些脱手坠落在地,心口猛地一沉。
她早知晓陆知霜投靠施锦舟换取差事,可亲眼撞见这般狼狈模样,心底依旧酸涩难忍。
陆知霜率先偏过头,抬手慌乱梳理散乱卷发,攥紧手中脱落的盘扣,声音干涩沙哑:“你……是来给萧川送午饭?”
“嗯。”姚素禾应声,喉咙发紧,发不出完整长句。
“那我先行离开。”陆知霜垂着头,脚步虚浮快步从她身侧走过,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声响杂乱无章。
姚素禾静静立在巷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拐角,小院木门缝隙里,隐约传来施锦舟点烟的轻响。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手中温热的饭菜忽然失去所有吸引力,她站了许久,才缓缓提着重若千斤的食盒,走向萧川办公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