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温景命令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直起身,面对自己。
姚素禾茫然地转过身,旗袍前襟因为刚才的姿势已经松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月白色肚兜的上缘和一小片深邃的乳沟。
她眼眶泛红,睫毛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这种泫然欲泣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景盯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姚素禾。”他声音沙哑,“记住今天是谁在操你丈夫的女人,是谁在你丈夫的婚床上——哦不,这是我的床——是谁在这张床上,让你这个有夫之妇露出这种表情。”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旗袍前襟剩余的盘扣。
墨绿色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棉质肚兜。
肚兜裁剪简单,只堪堪包裹住她胸前的丰盈,用两根细带子在颈后和腰间系住。
温景抓住肚兜中央,用力向下一扯!
系带应声而断,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姚素禾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温景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贪婪地盯着她裸露的胸部——那对乳房饱满丰腴,形状如熟透的蜜桃,因为生育和年龄(她虽年轻,却已为人妇)而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垂坠感,却丝毫不显松弛。
乳晕是淡淡的蔷薇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凸起,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温景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
“啊!”姚素禾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湿热包裹感让她头皮发麻。
温景的舌头粗糙有力,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边乳尖他也没放过,用手指捏住,揉搓拉扯,感受那粒小肉豆在他指间逐渐变得更硬更肿。
姚素禾被迫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想要抗拒这种快感,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房变得愈发敏感,乳尖传来一波波酥麻电流,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燥热,腿心处那处隐秘的所在,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棉质底裤。
“不愧是生养过的身子。”温景松开被吮吸得湿亮红肿的乳尖,喘着气评价,“比黄花闺女更软,更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他双手抓住她两边乳肉,向中间用力挤压,两团雪白乳肉被挤成深壑,乳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俯身,将脸埋进那条乳沟里,深深吸气,鼻腔里满是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淡香,混合着旗袍熏染的樟木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她或许还在哺乳期?
这个猜测让他更加兴奋。
姚素萸羞耻地闭上眼。
温景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是的,她已为人妻,已为人母,这具身体不再纯洁无瑕,它承载过丈夫的爱抚,孕育过孩子,而现在,它正在另一个男人的亵玩下可耻地产生反应。
这种背德的羞耻感与身体被开发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混沌。
温景玩弄够了她胸前的美肉,终于将注意力移向她最后一道防线。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腰间旗袍的布料,用力向下一扯。
整件墨绿色旗袍沿着她身体曲线滑落,堆在脚边,像一团萎靡的荷叶。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白色棉质底裤,以及颈后断裂的肚兜细带还挂着,肚兜布料松垮地垂在胸前,半遮半掩着她红肿的乳尖,反而比全裸更添诱惑。
温景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他的脸正对着她腿心处,隔着薄薄棉布,能看见底裤中央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轮廓,隐约可见两片肉唇饱满的形状。
一股女性分泌物的甜腥味混杂着体香,幽幽飘入他的鼻腔。
他深吸一口,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棉布,重重舔上她最敏感的核心。
“唔嗯——!”姚素禾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双手下意识扶住温景的肩膀。
温热的湿意透过棉布传来,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着她已经硬挺的阴蒂。
棉布被唾液和爱液彻底浸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肥厚的轮廓和那道紧闭的缝隙。
温景用牙齿咬住底裤边缘,向旁边一扯,布料撕裂,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