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扩张了很久,直到那个小孔变得柔软湿润,能够容纳三根手指,才抽出手指,将沾满润滑油和肠液的指尖举到她嘴边。
“舔。”他简短地命令。
姚素萸哭着,却依旧顺从地转过头,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后庭的体液。
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润滑油的化学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可这种极致的羞辱反而刺激得她阴道更加湿润。
温景挺腰,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肛门口。
巨大的压迫感让她紧张得全身发抖。
“放松,人妻。”温景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用你丈夫没用过的后门,好好伺候我。”
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缓缓刺入她的直肠。
姚素萸发出凄厉的尖叫,十指深深抓进床单里,丝绒布料几乎被她撕裂。
后庭被强行开拓的痛苦远比阴道强烈,那种被从内部撑裂的饱胀感、异物感让她几乎昏厥。
温景没有停下,一寸寸向内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门。
肠道比阴道更紧,肉壁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少量肠道黏液和润滑油的混合液体,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姚素萸起初还在痛苦地呻吟,但随着温景找到节奏,开始刺激她肠道深处的前列腺位置(女性对应部位也有类似的快感区),一种截然不同的、更深层的快感开始蔓延开来。
那种快感不像阴道高潮那样尖锐集中,而是更绵长、更扩散,像电流般从脊椎尾端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抽插,臀部向后顶,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
泪水糊了满脸,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露出既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
温景操干了一会儿她的后庭,又抽出来,再次插进她湿滑的阴道。
两处穴口轮番使用,每次都操得很深很重。
姚素萸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彻底征服,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渴求更多快感的身体本能。
她忘记了自己是李怀民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只想沉沦在这具强壮男性的肉体征服中。
当温景再次进入她阴道,开始全力冲刺时,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嘴巴里吐出破碎的淫语:
“温大哥……温大哥的肉棒……把……把素禾的子宫……顶到了……啊!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开了……要……要进来了……宫腔里面……被温大哥的龟头顶到了……素禾……素禾要变成温大哥的精液便器了~~啊齁齁齁齁齁~~?”
她高潮迭起的淫语彻底点燃了温景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恢复传教士体位,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几乎对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下腹部完全暴露,每一次深入都让小腹凸起得更加明显。
他俯身,重重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嘴,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口腔,搅弄她的舌头,吞咽她的唾液。
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凿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
姚素萸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阴道持续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泪水横流,整张脸布满情欲的红潮,阿黑颜淫靡到极点。
乳房随着剧烈撞击上下晃动画出乳波,乳尖硬挺红肿,甚至因为过度刺激,从乳孔中渗出几滴稀薄的白色乳汁——她或许还在哺乳期,此刻性高潮激发了泌乳反应。
那几滴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消失在乳沟里。
温景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涌来。
他死死盯着她涣散的眼睛,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松弛的宫颈口,强硬地闯入了更深、更热的所在——“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塞子被拔开的声音,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挤进了她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呃啊——!!!”姚素萸发出一声拔尖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子宫被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那个孕育过孩子的温暖腔体,此刻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用肉棒彻底占据。
龟头在里面搅拌、顶弄,摩擦着柔软脆弱的宫壁,带来一种濒死般的极致快感。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子宫被顶起的位置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随着温景肉棒在宫腔内的动作而明显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