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让龟头深深埋在子宫腔最深处,然后开始最后的、疯狂的、捣蒜般的搅动!
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壁摩擦,每一次搅动都刮蹭过那些敏感的平滑肌褶皱,而姚素禾的子宫也像有生命般回应着这种侵犯——它开始更剧烈地痉挛,像一张小嘴死死吸吮着龟头前端,甚至试图将整根阴茎吞入更深的地方。
然后,温景腰部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接好了——第一笔债的利息!”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时,姚素禾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腔最深处——那不是阴道高潮时感受到的外部射入,而是内脏被灌溉的感觉。
精液击打在子宫壁上,黏腻、滚烫、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瞬间充满了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如此使用的空间。
“啊啊啊——!!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精液了!被温景掌柜的精液灌满了!!”她尖叫着说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语,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被精液灌得凸起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温景一边射精,一边低头看向她的小腹——果然,随着一汩汩精液涌入子宫腔,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正中央,清晰地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
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充盈、撑圆的结果,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微凸的孕肚轮廓。
精液太多,子宫腔容量有限,多余的甚至开始从宫颈口逆流回阴道,但子宫本身被撑得像一个灌满水的小气球,在薄薄的腹壁下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温景才喘息着停下来。
他慢慢拔出阴茎,能听见“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从姚素禾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打湿了床单。
而她的子宫腔因为突然失去堵塞物,大量精液也像开闸般从宫颈口倒灌出来,让小腹那个凸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平复——但并没有完全消失,那里依然有微微的隆起,像是被灌溉过的土地变得肥沃而饱满。
姚素禾瘫在床上,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阿黑颜还未完全褪去,嘴角依然有口涎流下,双腿大敞着,露出那个还在缓缓吐出精液、微微红肿的穴口。
她的小腹上,那个精液撑起过的凸起痕迹隐约可见,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温景站起身,整理自己半褪的衣裤。
他走到窗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后才回头看床上的女人。
“第一次服务完成。抵扣十块银元,还剩七百九十块。”
他的语气依然像在报账。
然后他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她湿透的下体和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忽然又弯腰,用手指刮了一把她大腿上混合的体液,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说,“这是附加服务,不抵扣欠款,但能让你后面的七十九次过得舒服点。”
姚素禾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睛缓缓聚焦,看向眼前那几根沾满精液和淫液的手指。
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气味钻入鼻腔,腥膻、黏腻、淫靡——那是她被彻底征服的证据,是八十次契约的第一笔实质交付。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尖,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开始舔舐那些液体。
咸腥的、微苦的、黏腻的,属于债主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在被侵犯时分泌的淫水,一起被她吞咽下去。
每一口,都像是在签字确认第一笔债务的清偿。
温景满意地看着她的顺从,手指在她唇舌间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
“对,就这样……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未来八十次……不,是直到债务还清之前,都要习惯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的西洋钟指向申时末。
姚素禾还在舔舐他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流,小腹上那个微凸的轮廓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枚新鲜的烙印。
八百银元,第一次抵扣,用上了她的双足、阴穴、子宫腔、和此刻正在吞咽精液的口腔——她的尊严和身体,就这样被拆解成了可供反复使用的零件,在债主的账簿上一次又一次地登记入账。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当温景最终抽回手指,转身开始整理账本时,姚素禾的腿间,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竟然又悄悄渗出一点新鲜的淫液——仿佛在期待第二次的登记,仿佛她的子宫在贪恋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